此人与顾麟洲私交不错。
谢晏的名头在,她不需要虚与委蛇,冷冷道:“邹主事,我赶时间。”
邹主事不敢再多问,麻溜给陆云栖消掉罪籍,恢复良民户籍。
陆云栖在离开时,顿了一下脚步:“希望邹主事能管住自己的嘴。”
“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邹主事是个人精,立马明白了陆云栖的意思。
他恭敬地将陆云栖送离。
待回到座位上,他后背已渗出涔涔冷汗。
邹主事很庆幸,庆幸他只是对陆云栖爱答不理,没有冷嘲热讽说些难听的话。
不然,他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邹主事想起顾麟洲信誓旦旦说陆云栖非他不嫁的样子,笑了一声,不知道顾麟洲知道此事后会是什么反应。
邹主事有点期待,更多的是幸灾乐祸。
他比顾麟洲大十岁,一路靠自己考上来,汲汲营营多年只能当个小小的主事。
顾麟洲什么都不需要做,一入户部就比他职位高,他表面与顾麟洲交好,实际上很嫉妒,很不服。
顾麟洲吃瘪倒霉,他别提多愉悦了。
户部大门,往东的不远处。
魏展衣和岑伯正在马车上等着陆云栖。
看到陆云栖到来,岑伯忙从车上跳下来:“姑娘,如何了?”
陆云栖轻笑:“很顺利。”
岑伯松了一口气。
虽然早知道会顺利,但事情还没落地,他就不敢松口气。
“消除罪籍,姑娘就是良民身份了。”
“有了良民的身份,姑娘就能光明正大拿回嫁妆,去哪里也不需要去官府报备,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
陆云栖心情也不错。
大衍王朝的一些律法规定和她已知的封建王朝不一样。
她是罪籍身份。
但因待婚之人,可以不用羁押到牢狱中。
她的嫁妆全部被封存,在领取婚书前不能动用。
当然,短时间居住在嫁妆单子上的宅子待嫁还是可以的。
钱庄里的钱也不能取用。
没有良民户籍,只能待在衍京城内,送信也会被拦截。
总之。
她,终于正式成为自由人。
魏展衣眉眼弯弯,笑得非常讨喜:“恭喜姑娘。”
岑伯赶车离开户部:“确实值得恭喜。”
“姑娘,我们去一趟流光阁吧。”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