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犹未尽将碗递给岑伯:“麻烦再来一碗。”
谢晏:“阿书,适可而止。”
“御膳清淡,这道菜偏油腻,你一次吃太多,肠胃会受不了。”
小皇帝眼巴巴地看着锅里。
他其实觉得自己肠胃挺好的。
再吃一碗妥妥的。
皇叔的命令他不敢不听。
小皇帝委屈,小皇帝不说。
岑伯笑道:“宁王殿下说得不错,炖大鹅终究还是有些油腻的。”
“要不这样,我再给您下一碗鸡丝面。”
“面条是我自己晒的干面条,鸡丝也是风干鸡,再放一些鸡蛋丝和小青菜,好吃还容易克化。”
小皇帝眼巴巴地看向谢晏。
谢晏没反对。
小皇帝立马支棱起来:“老伯,去,快去。”
岑伯乐呵呵给小皇帝做面条去。
另一边。
季风和章横终于抓到了大黑狗。
季风满头大汗,衣裳脏兮兮的,脸上还有些许擦伤,又累又饿。
闻到铁锅炖大鹅的香味更饿了。
季风找来一个大笼子,将黑狗关到笼子里,提着笼子,带着章横来到云舒苑。
“终于抓到了。”季风擦了一把汗。
“这狗是真聪明。”
“我和章横轻功不错,我们俩围追堵截,硬是差点被它跑掉。”
“要不是章横在,单靠我一个人是万万抓不到它的。”
季风对陆云栖说:“先前陆姑娘说来静月阁偷食物的或许是黑狗,我还不以为然。”
“今天追捕黑狗时,我可算信了。”
“这黑狗躲藏手段比人还厉害,你们敢信,它会布置陷阱,会声东击西,还能迷惑我,甚至还会功夫。”
“它竟然会功夫,它,一只狗,会功夫。”
季风怀疑人生。
谁会相信一只狗会功夫,太离谱了。
说出去都会被人当成白日做梦的那种离谱。
“我一开始都抓到它了,捏住了后颈的命脉,这只狗给我来了一招金蝉脱壳的绝技,硬是从我手下逃了出去。”
“要不是章横在另一头堵着,今天指定得被它逃走。”
“这狗绝对成精了。”
笼子里的黑狗似乎听懂了季风的话,冲着季风呲牙咧嘴。
季风:“还敢凶我!”
“等下我就把你剥皮炖肉,看你还嚣张不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