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想为了孙氏搭上岑伯。
孙氏不配。
所以啊,她一点都不着急。
她有的是时间避开沈霁和京安府的调查,用她的节奏和手段来反击。
岑伯不解,但大受震撼。
岑伯感慨道:“难怪段自清那只老狐狸要提拔一个散漫慵懒的小纨绔当少府尹,原来是老狐狸发掘了一只小狐狸。”
“一只老狐狸就够难搞了,再加一只小狐狸,老头子我确实吃不消。”
“我还是不捅狐狸窝了。”
京安府内,沈霁又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沈霁正在吃饭,因连轴转了好几天,一边吃一边打瞌睡。
打喷嚏的时候,饭粒不小心呛到鼻腔里去。
剧烈的呛咳袭来,鼻腔酸胀难忍,泪水沿着黑眼圈流下。
沈霁被呛了一下之后清醒了。
他胡乱擦着眼泪鼻涕:“人倒霉了果然连吃饭都会呛到。”
这时,侍从又又又抱着一摞卷宗来:“少府尹,府尹大人又给您送来了一些卷宗,让您酉时之前看完。”
本就处于崩坏边缘的沈霁彻底崩了。
他一把将米饭扣到桌上,怒气冲冲:“段自清这个老匹夫,是把我当驴使唤吗?”
“欺负人也不能这么欺负吧,驴都没我累。”
“我要跟老匹夫决斗,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活。”
侍从见怪不怪:“府尹大人说,等少府尹大人您看完这些卷宗,给您放三天假。”
沈霁又把桌上的饭扒拉回碗里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要是老匹夫说话不算话,老子掀了他的头盖骨。”
……
静月阁里。
谢晏在王铁柱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叉。
第一个被他画叉的名字,是张承祖,也就是张二。
欺男霸女,作恶多端的张二,因服药过量,暴毙身亡。
造谣生事,逼死七人的王铁柱,因入戏太深,自剪舌头,失血多过而亡。
下一个会是谁?
又会以何种死法死去?
谢晏的毛笔在一串名字下掠过,最终停留在孙氏的爪牙,周嬷嬷这个名字上。
他有预感,
周嬷嬷便是陆云栖的下一个目标。
谢晏只能猜个大概,却看不透陆云栖操作细节。
他好奇陆云栖如何在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前提下,处理掉那些恶人。
谢晏从来都不是什么卫道者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