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吓得连连后退,大气都不敢喘。
赵清江不敢耽搁,一把扯开周招娣的领口透气。
又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,飞快扎在她的人中与十指指尖,用力掐着她的虎口。
“都别围这么严实!散开散开,给她透透风!”赵清江冲人群喊了一声。
王金枝慌忙跑回屋,端了一碗凉水出来,赵清江沾了凉水,轻轻拍在周招娣的额头与太阳穴上。
片刻后,周招娣喉间的怪响渐渐轻了,四肢的抽搐也慢慢停下,眼皮颤了颤,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。
赵清江长舒一口气,抹了把额角的汗,“万幸……血管没破,就是高血压急性发作。
再晚一步,真就脑血管破裂,神仙也救不了她。”
人群这才松了口气,纷纷议论起来,“真是捡回一条命,差点就没了!”
“以后可不敢这么骂人了,这是拿命不当命啊!”
赵清江又给周招娣量了一遍血压,沉声道,“高压暂时降下来点,但病根还在。
这几天千万别再动气、别吃太咸,俺给她包几片药,按时吃。”
他找了一片裁得方方正正的旧报纸,包了几片白药丸递给王青山,“天天早上醒来,让她吃一片!”
周招娣这边有惊无险,周大拿两口子才放下心。
临走时,王金枝拉着周招娣的手,反复叮嘱,“招娣,你这是血压高,这次没大事算是万幸。
以后可得改改脾气,遇事别动不动就发火,伤身子!”
她又转头对王青山交代,“青山啊,招娣这性子急,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。
家里有娃,多担待点,遇事好好商量。”
周招娣虽醒过来了,但头依然晕腾腾的,眼皮都睁不开,心里却还是恨得牙根发酸,扭过头不理人。
周家。
周大娘已经刷洗完了,在大锅里温了一锅热水,“老二,俺烧了热水,你洗个热水澡,解解乏!”
“中,娘,你赶紧回屋睡吧,夜里凉。”周志军在堂屋应了一声。
他一年四季都用凉水洗澡,用热水次数少,舀了一盆凉水,从头到脚冲了个遍。
洗完澡,他又把锅里的温水端到堂屋,对着里间喊,“桃,有热水,你过来洗洗。”
春桃刚把俩娃哄睡,放在婴儿床上。
俩娃一出生,夜里建设都是周大娘搂着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