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您看,人赃并获!就是这一百两银票!” 赵权满意地点了点头,正要开口定罪。 岂料,那衙役却摇了摇头,一脸古怪地开口:“启禀大人,不是一百两。” “那是多少?” 赵权皱了皱眉,又追问道。 衙役咽了口唾沫,举起手中的银票,声音都有些变调: “足足……八百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