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普通修士而言,这些剑气会不断切割皮肉,甚至钻入骨髓。
但王大器虽然修为跌落,可他的神魂曾是大秦之主!
那是经历过万民信仰与天地法则淬炼的至尊神魂。
他在走,在观察。
他看到在深渊的外围,大多是一些材质平庸、锈迹斑斑的铁剑。
这些剑的主人大多是资质平庸的弟子,人死剑枯,剑灵早已消散,只剩下一副残破的躯壳。
而当他继续深入,进入深渊的中部时,一股股不屈的战意开始苏醒。
一柄斜插在巨石上的赤红巨剑,周围方圆十丈竟是一片焦土。
那是千年前一位火系剑修留下的,即便主人已陨落千年,那股焚尽天下的剑意依然不许任何生灵靠近。
“好一个青元宗,底蕴确实非凡。”王大器轻声自语。
他能感觉到,这里的每一柄残剑都在诉说着一个故事。
有的悲壮,有的不甘,有的洒脱。
然而,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。
王大器体内的太初黑珠在微微颤动,似乎在指引着他向深渊最黑暗、最沉寂的核心走去。
核心地带,剑的数量反而变少了。
在那里,横七竖八地倒塌着巨大的石碑。
这里的剑意不再是杂乱无章的切割,而是一种沉重如山的域。
在这里,每一柄剑都拥有过赫赫威名。
它们有的曾斩过妖皇,有的曾劈开过星辰。
如今,它们却像一群失去了统帅的孤魂野鬼,在这片被遗忘的角落里,等待着彻底的风化。
王大器的目光落在了最中心的一处高台上。
那高台上空空如也,并没有什么神兵利器,只有一只已经腐朽得看不出材质的剑匣。
当王大器踏上高台的瞬间,整个问剑冢千万柄残剑同时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一股毁天灭地的意志从剑匣中苏醒。
那是一种对上界天道的极端愤怒,一种即便是被毁灭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的疯狂。
“不服天,不服地,只求一剑碎虚空?”
王大器伸出手,掌心泛起一缕细微却精纯至极的太初紫气。
“刚好,朕也不服。”
就在他触碰到那剑匣的瞬间,一股滔天的黑色剑影冲天而起,将上空的云层生生绞碎。
问剑冢内,万剑齐哀,仿佛在迎接一位曾经陨落、却又重生的君王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