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那些在刚才的威压中受惊的百姓,都觉得神清气爽。
“若瑄。”王大器唤道。
萧若瑄上前一步,恭敬跪地:“属下在。”
“从今日起,司徒氏从皇谱除名。”
王大器指着地上的那个老妪,“将她带下去,关入皇室地底的那间密室。她曾让你在那里枯坐十年,我就让她在那里,看着她亲手建立的司徒王朝是如何土崩瓦解,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气。”
“遵主上令!”萧若瑄的声音清亮而坚决。
她走到司徒无情面前,看着这个昔日的宿敌。
没有嘲讽,没有打骂,只有一种深沉的漠然。
“司徒无情,你以为你赢了十年,其实,你只是为主上当了十年的看门犬。”
萧若瑄挥袖一卷,一道灵力锁链将司徒无情捆住,拖向那阴暗的深渊。
“不不不,你们不能这么对我,我……我知道魔族的一切,他们会杀进来的!我曾经和他们签订了契约啊。”
“如果我不在,他们……”
司徒无情大声吼叫着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可惜,没有人听她的话。
王大器站在那破碎的金銮殿顶端。
他看着脚下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,看着那九条重新焕发生机的气运金龙围着他盘旋,看着远方渐渐升起的烈阳。
“王家传人王大器,代先祖收回江山!!!”
一名年迈的老臣颤抖着站起身,第一个推金山、倒玉柱地跪了下去,高呼:“参见陛下!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随后,排山倒海的声音响彻云霄。
“参见陛下!”
“王权归位,天命所归!”
在这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中,王大器却没有多少喜悦。
就在司徒无情如同烂泥般被萧若瑄拖行的那一刻,王大器的瞳孔骤然收缩,原本平静如水的识海中,泛起了一阵剧烈的涟漪。
那是来自神魂深处的战栗感。
他的目光猛地转向大殿深处,那座早已坍塌的御书房废墟。
在那里,一股深邃、宏大且带着极致阴冷的帝王之气,正像是一头苏醒的远古巨兽,缓缓张开了它的竖瞳。
“谁???”
王大器皱起眉头。
传闻中,大元皇朝的正统皇帝赵擎天,自十年前便陷入了无休止的昏迷。
世人都以为他早已被司徒无情架空、软禁,甚至早已在某个寂静的深夜被司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