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凌见状,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来救援。
“别过来!”王大器大喝一声,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能感觉到,这阵法不仅在压制他的灵力,竟然还在蚕食他的生命本源。
每一条锁链上,都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,试图将他拖入那无尽的血色深渊。
周仁杰此时悬浮在阵法上方,如同一尊执掌生死的魔神,俯瞰着被困在血色囚笼中的王大器。
“挣扎吧,惨叫吧!你的这副肉身,我会好好收藏的!!”
这一刻。
血色光柱直插云霄,将王大器的身影彻底淹没在那片令人作呕的暗红光幕之中。
“大器!!!”
燕子娘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原本就因为失血而苍白的俏脸,此时更是惨白如纸。
她不顾肩头尚未痊愈的伤口,挣扎着便要向那恐怖的阵法冲去。
“别去!燕姐姐!”慕容霓裳一把死死抱住她,泪水早已夺眶而出,“那等阵法,你现在过去只会被瞬间化为血水!”
“放开我!他救了我们这么多次,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在那畜生手里吗?”
燕子娘疯了似地捶打着慕容霓裳,平日里的冷静与风情荡然无存,此刻的她只是一个看着心爱之人陷入绝境的无助女子。
慕容霓裳紧咬银牙,嘴唇都咬出了鲜血。
她何尝不急??
她手中的残剑嗡鸣不止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周家玉石俱焚。
可她更清楚,那种级数的战斗,她们连靠近的余波都承受不住。
南宫凌站在最前方,碧波剑横于胸前,周身灵力已经沸腾到了极限。
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阵法中心的那个紫影,声音微微颤抖:“都冷静点!大器还没败,我们要做的,是帮他牵制下方的周家余孽,别让他们稳住阵眼!!”
然而,看着那不断收缩、仿佛要将空间都绞碎的血色锁链,每个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。
周家修士们的狞笑声与那冲天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绝望的炼狱图景。
阵法中心,王大器正承受着自修行以来从未有过的巨大压力。
那八根血色光柱释放出的不仅仅是灵力,更是积攒了百年的怨气与血煞之气。
这些气息化作无数细小的血色触须,疯狂地钻向他的每一个毛孔,试图腐蚀他的经脉,玷污他的元婴。
“咯吱!!咯吱!!”
这是骨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