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王大力倒好,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。
“这就是本事啊,我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呢。”
“嗯??你什么意思?”司徒白清眼睛眯起。
王大器的话,落在司徒白清那群急于表现的小弟耳中,简直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。
还没等司徒白清说话,那几名随从便已经按捺不住,一个个跳出来指着王大器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王大力!!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在司徒师兄面前拿腔拿调!在这血魔宗,想给师兄当狗的人从南山排到北山,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,别给脸不要脸!!”
“就是!一个靠运气刚混进元婴期的废物,真以为杀了几个不入流的货色就能平步青云了?在司徒师兄眼里,弄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也强不了多少,再敢装模作样,现在就废了你!”
“呸!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,在那儿耸什么肩?我看你是骨头痒了,想去刑堂领教一下剥皮抽筋的滋味吧!赶紧跪下磕头认主,否则今日这地方就是你的葬身之地!!”
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污言秽语,王大器不仅没动怒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冽的嘲弄。
他环视了一圈这些面目狰狞的小弟,淡淡开口:“你们一个个口若悬河,引经据典,听着倒像是深明大义,实际上不过是些断了脊梁的哈巴狗。修行修的是本心,练的是武道,可你们呢??”
王大器跨前半步,目光如炬:“你们为了那点摇尾乞怜换来的资源,连作为武者的尊严都丢了个干净。趋炎附势之徒,也配谈论武道?你们的道心早已烂透了,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,除了摇旗呐喊,你们还剩下什么?”
这一番话如同连珠炮般掷地有声,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了这些人的痛脚上。
原本嚣张跋扈的几名弟子,顿时被怼得面红耳赤,张着嘴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,一张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那是被当众撕下遮羞布后的羞愧与狂怒。
“好,好,好!”
一直沉默的司徒白清怒极反笑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寒风。
他那颗光头在怒气激荡下,竟隐隐有血光流转。
他司徒白清横行内门这一年,谁见了他不是战战兢兢??
今日竟然被一个刚出头的新人指着鼻子骂他的属下,这无异于在他脸上狠狠甩了一记耳光。
“不好,司徒白清真的动杀心了…………”
人群中有人低声惊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