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周身的灵压已经虚弱到了极致,若隐若现,仿佛一盏在狂风中摇曳的孤灯,随时可能熄灭。
王大器急忙上前,想要将她扶起,可当他的视线落在燕子娘身上时,动作却猛地僵住了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尴尬……极度的尴尬。
先前那场战斗实在是太过惨烈,五阶金光符的净化之力与三昧真火的焚烧交织在一起,白骨老魔的法体都被消融了一半,燕子娘虽然保住了性命,但她身上那件原本流光溢彩的紫色法袍,显然没能扛住那种层次的能量冲击。
此刻的燕子娘,浑身上下竟然寸缕不挂。
她那如羊脂玉般晶莹细腻的肌肤,暴露在微凉的山风之中,虽然其上布满了令人心惊的红痕与焦灼的伤口,却依旧掩盖不住那种属于化神大能的惊心动魄之美。
因为受了重伤,她的身躯微微蜷缩着,在满目疮痍的废墟映衬下,显得竟是那般楚楚可怜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杀伐果决、高高在上的前辈模样???
王大器虽然两世为人,心性远超常人!
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冲击,大脑还是瞬间宕机了片刻。
“罪过罪过……晚辈这也是为了救人,前辈醒来莫要取我性命……”
他脸色阵青阵白,心脏狂跳不止,根本不敢乱看。
他颤抖着手,飞快地从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起来,可他的储物袋里大多是男式长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迅速取出一件宽大的黑色避火袍。
他紧闭双眼,凭着先前的记忆位置,几乎是颤抖着手,将长袍轻轻披在了燕子娘那冰凉且伤痕累累的娇躯上。
在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肩膀皮肤的瞬间,王大器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缩手。
那触感如丝绸般滑腻,却冷得让他心底发毛!
这意味着,燕子娘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。
“现在不是尴尬的时候,命都要没了!”
王大器咬了咬牙,顾不得男女之嫌,一手扶住她的后背,一手抵住她的背心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动用狂暴的法力,而是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体内残存的那一丁点神秘紫气,缓缓渡入燕子娘的体内,试图护住她已经开始枯萎的心脉。
紫气入体,燕子娘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眉头紧锁,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嘤咛。
王大器满头大汗,感受到她的经脉内一团糟,化神修士的道伤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百倍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