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睁开眼,阴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了地上的身影,声音沙哑且冰冷:“郝家长老?你如此跌跌撞撞,坏我祭炼大事,成何体统!!!”
说话间,一股独属于元婴境的恐怖威压如大山般轰然降临。
整个大殿的磷火在那一瞬间剧烈摇晃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那郝家长老本就受了重伤,又因为恐惧和长途奔袭透支了精元,此时被这元婴气息一压,整个人趴在地上,连喷出几口混着内脏碎片的鲜血,气息更加萎靡,仿佛风中残烛。
可他顾不得伤势,只是拼命地磕着头,声音嘶哑:“真人……救命啊!!我郝家……我郝家被灭了啊!求真人看在郝家多年供奉的份上,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!!”
“什么??”
邪蛊真人原本阴冷的脸色骤然剧变。
他猛地站起身,那一身绣着骷髅纹路的黑袍无风自鼓。
“郝家被灭了?谁干的?在上元仙城一带,谁不知道郝家是我白骨门的附庸?”
郝家这件事,只要是仙城高层,几乎都是知道的。
只是大家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罢了。
邪蛊真人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,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,“难道是那城主府的马洪山?他终于忍不住要对我们动手了?他就不怕我白骨门老祖出关,直接血洗了他的仙城?”
在他看来,在这片地界上,有实力且有胆量一夜之间拔掉郝家的,唯有那位元婴期的城主马洪山。
“不……不是马洪山…………”
郝家长老由于惊吓过度,说话都在打结,“是一个年轻人……叫王大器……还有柳家!!!”
郝家长老寻思把事情说了一下。
邪蛊真人眼中杀机暴涨,郝家不仅是他搜集炼蛊材料的重要渠道,更是他在仙城布下的重要棋子。
棋子被拔,无异于当众扇了他一个耳光。
“好,好,柳家,很好啊……”
整个仙城,哪怕是马洪山那老东西,都不敢对郝家怎么样。
大家都保持着明面上的和平!
可现在,柳家打破了这个规则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一个叫王大器的年轻人。
“这王大器是什么来头?”
“听说是缥缈宗的弟子!!”
“缥缈宗么,会不会是缥缈宗要对付你们?”邪蛊真人问道。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!真人,据我所知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