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大厅。
只见大厅通体由沉香灵木铸就,厚重而肃穆。
大厅两侧,成家十几位金丹期的长老正襟危坐,目光如电,齐刷刷地扫向进门的王大器,带起一阵无形的威压。
而大厅正上方的虎皮高座上,坐着一位形如枯槁的老者。
他身披一件宽大的灰袍,皮肤褶皱如干裂的树皮,双眼微闭,看似行将就木,但周身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,却像是一座万丈大山,压得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呼吸。
此人,便是成家定海神针,元婴修士,成奎岸。
随着王大器的踏入,成奎岸那双浑浊的眼睛缓缓睁开,一抹慑人的精光在昏暗的大厅内一闪而过,直接锁定了王大器的身体。
“老祖宗,这位就是嫂嫂口中那位深藏不露的远房亲戚,王大器。”
成翔率先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刻薄的玩味。
“拜见老祖宗。”
孙思思深吸一口气,尽管心中充满了对这种审问式气氛的不满,但面对元婴大能,她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,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。
行礼过后,她急忙抢先解释道:“老祖宗,大器确实是我的远亲,按例也是能算作半个成家人的。我带他来此修行,并未逾越家族规矩,还请老祖宗明察。”
话音刚落,大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成奎岸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微微一扫,一股如泰山压顶般的冷漠威压瞬间降临,直逼孙思思与王大器。
“孙思思,”成奎岸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问你了么???”
孙思思脸色一白,呼吸为之一滞。
原本想好的辩词全都被这四个字生生卡在喉咙里,冷汗顺着鬓角滑落。
“王大器,”成奎岸转过头,死死盯着王大器,语气平缓却透着彻骨的寒意,“你可知罪??”
王大器站在原地,识海中圆满的幽魂溯源法自发运转,抵御着这股庞大的威压。
他心中微微一惊,面上却不卑不亢,直视这位元婴老者:“我不知罪在哪。”
“不知道??”
成奎岸冷哼一声,“那我就替你说道说道。成洋生前曾亲口对我提起,说你此人狂妄自大,不仅不懂尊卑,还多次对他无礼,简直是丢尽了成家的颜面。”
听到这话,王大器内心几乎忍不住冷笑出声。
成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