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没料到,这伤不仅没有好转的迹象,反倒越用药越严重,一开始我还能下地走两步,现在直接连下地都困难了。”
可他明明没有伤筋动骨啊,怎么会严重到这个地步?
这伤实在太过邪门了!
宋林甫也听得疑惑,“你这伤既不是在战场上受的,那是被何人所伤?”
宋方城咬着牙,“是宋窈!”
宋林甫大惊,“宋窈?你确定是她?”
宋方城磨着腮帮子,“我不会认错的,就是她!她意图刺杀扶云,扶云身上武功尽失,也是拜她所赐!”
“我本来都已经抓住她跟她的同伙了,结果不知道从何处跑来一群跟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她就说我抓错了人,要入京告我诬告,让我功劳尽失!”
“除非我受了这三十六军棍,她才善罢甘休!这军棍,也是她的人打的!”
现在回想起来,她怎会那么好心,既决定要打他出气,还让人别伤了他筋骨。
结果这不伤筋骨的打法,可把他给害惨了!
宋林甫听完,却再次问他,“你确定,打你的人是宋窈?你真的没有看错?”
宋方城不明白,这件事有什么好反反复复询问的。
他道:“爹,我是伤了,不是瞎了。我自己的亲妹妹,我还是认得出来的!”
宋林甫来回踱步,神色若有所思,“可是宋窈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中闭门为祐王祈福,怎会出现在边境城池?”
“什么?”宋方城惊愕地抬起头,动作太大,甚至扯到了屁股上的伤口,疼得他就是一龇牙。
可他顾不得疼了,连忙问道:“爹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说,宋窈一直在京城里待着吗?那刺杀扶云、打我板子的人又是谁?”
宋林甫收敛眼眸,摩挲扳指,“宋窈这段时间闭门在家祈福,没有人知道她是真在家还是假在家。”
宋方城明悟地道:“您是说,她是偷溜出京?可是她想出京就出京,何必用这种法子,偷偷摸摸地去那么远的地方?”
“那就说说明,她离开京城要去做的事,见不得光。”宋林甫的脑海里,不禁浮现出了江南官员的一些供词。
这桩江南贪腐案,最后的结案都经由他之手。
最后虽然选择让两个皇子承担损失、让两个异姓王息事宁人,但其中有太多疑点解释不清楚了。
张安年死后,他又去审讯了一下其他的官员跟商户,最后从他们的描述中,画出了那位假萧祁跟沈青禾的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