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得怪你!”二娃说完,话锋一转,“不过你若不想让她死的话,我还有个法子,就看你乐不乐意了。”
宋窈挑眉,“说说。”
二娃道:“蛊术中有个不外传的秘法,叫引渡。只需要用上一点手段,就能将她体内的蛊虫,引渡到你身体里。”
“引渡过后呢?”
“她活,你去死。”
二娃一字一句说完,嘴角咧开一个大弧度,“她可是因为你出的事,你若不救她,这条人命就得你背了。怎么样,救,还是不救?”
“郡主,不可!”花言跟凌霄几乎同时站出来阻止。
“小姐,那女子早就该死在河边了,还能活那么久,全靠您给她吊着命,您把该做的都做了,已经仁至义尽了。她生死有命,怪不到您身上!”
“没错,郡主,您万不可拿自己性命冒险啊!”
宋窈看他俩那么紧张,忙抬手摆了摆,“害,我还没那么蠢,被他随口几句话就道德绑架了。再说了,谁说要救人,就只有引渡一个法子了?”
二人眸色惊喜,“您已经找到解蛊的法子了?”
“唔,算是吧,不过有没有用,还得试过才知道。”宋窈拍了拍手,“来吧,大家,开始干活儿了!”
她吩咐花言跟凌霄准备热水,烈酒,灯盏,纱布等各种所需东西。
同时掰开那女子的嘴角,塞了片参片在她嘴里吊命。
看她有模有样的样子,二娃只是不屑地冷哼,“哼,白费工夫。”
一切准备妥当后,宋窈道:“凌霄,你在门外打下手,花言,你来辅助我,把她身上的纱布都剪开。”
“是。”
纱布剪开以后,只见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结痂,连裂开的骨头也在这段时间重新长合。
光看表面,只怕还以为她的身体状况正在逐渐变好。
却不知道,她体内几十只蛊虫,已经快要将她蚕食成一具空壳。
“成败在此一举了。”宋窈深呼吸一口气,从兜里将金蟾掏了出来。
花言盯着那只黑色的蟾蜍,眸色微微惊讶,“这……”
这玩意儿不是金黄色吗?
怎么变成一块碳了?
宋窈没说话,伸手在女子的血脉上一阵摩挲,“摸到了!”
摸到的同时,她大喊一声,“小金蟾!”
小金蟾立刻跳到那女子身上,“咕咕咕”地叫唤了几声。
“真的不动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