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泓嘴角嗫嚅了两下,没说话了。
谁不知道张安年是泓王党,他就算是去跟人解释,不是他指使的,那也没人信啊。
承安帝看到他们俩灰头土脸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“滚!”
两个蠢货!
多大点事儿,被他们搞成这样?
连带着他炼丹都炼不清净!
若换老大来,这件事根本就闹不到他跟前来。
可老大的问题就是,太聪明了。
聪明得让自己这个当父皇的,像一个平凡的庸人。
承安帝重重叹了口气,“洪缙忠诚有余而机变不足,封无忌能力不错但心眼太多,在朕身边,竟没一个能让朕省心一点的家伙。”
“陛下,谁说没有的?”李公公上前,替他按揉着脑袋上的穴位,“您忘了,宋相如今还待在家中,等着您的召唤呢。”
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承安帝,他倏地坐直身体,“朕倒差点把他给忘了。”
从前宋林甫在的时候,自己多省心啊。
这个左膀右臂用惯了,一旦卸下,还真是不习惯。
思及此,他突地想道:“最近东昌那边传来捷报,称他们活捉了东莱国的赫尔王,逼得他们签下割地议和的协议是不是?朕记得,宋家大郎就是其中一城的守城官吧?”
李公公笑眯眯地道:“陛下好记性,宋家大郎宋方城,正是昌河城的守城官。活捉赫尔王的,便是他旗下的一名小将军,还是位女子呢。”
女将军……
一听这三个字,承安帝的表情就不是很好了,似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记忆。
他神色淡淡地道:“一个女子,哪里能有那么大能耐?必定是主将带人协助,她运气好,撞上罢了。”
李公公没说战报上写了,是那位女将军单枪匹马冲进敌营活捉的赫尔王,只垂头应合,“陛下说的是。此次割地议和,宋将军当论首功。兵部已经通知他们进京领赏了,想来不日就可到达京城。”
承安帝听到这些,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既然宋家大郎立此大功,那就让宋林甫官复原职,操办这次庆功宴吧。”
“不过在此之前,让他出面,把西澜王跟北静王两家给安抚了,别让他们再继续烦朕。”
李公公笑道:“奴才这就去宋府传口谕。”
……
飞鸽传书一路传到昌河城,赵景祐跟宋窈他们也是第一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