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自己去到泓王府后,一定好好跟泓王殿下告她一状!
她对陶氏道:“姨母,我知道您心疼我,但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,跟泓王殿下唱反调。等过几日,我再回来看您。”
“嗯,好。”陶氏含糊地应声,看着她的眼神复杂难言。
这傻丫头,怕不是以为自己只是去那边做做客,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。
也罢,人各有命。
慕容轻舞跟陶氏行了礼后,就让粗使婆子押着张曼怡离开了振国大将军府。
张曼怡气急败坏,“慕容轻舞,你对我客气点!你把我当犯人一样对待,信不信我把你的真面目告诉姨母跟泓王殿下!”
慕容轻舞瞥了她一眼,凉凉地勾起唇角,“还想着告状呢,你姨母都不要你喽!”
张曼怡咬牙,“你胡说八道!”
“我实话实说而已,”慕容轻舞用最平静地话,说着最残忍的话语,“你爹出事了,泓王殿下让我抓你,不是请你过去做客,而是去做人质的。你姨母明知道这些,你看方才可有开口阻拦我把你带走?这不是不要你了是什么?”
“不,不可能!你说这些是诋毁,是挑拨离间,姨母她最疼我了!”
张曼怡哪里会信慕容轻舞的话,毕竟姨母曾经无数次表示,自己与她的亲生女儿无异。
“而且我爹为将军府、为泓王殿下、为贵妃娘娘做了那么多,他们怎么可能见死不救,还要抓我去当人质?”
她说的这些话,简直就是漏洞百出!
慕容轻舞一声轻嗤,“张曼怡,你怎么还不懂呢?挣钱的时候,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好我好大家好。可出事的时候,大家能保护的,就是自己的利益了。你姨母嘴上说着拿你当女儿,可她的夫君、儿子可都还在大将军府呢。她会为你,毁掉她的儿子、夫君吗?别天真了。”
方才自己把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,陶氏不可能没领悟到自己话语中的含义。
可是陶氏没有把话点破,而是顺着张曼怡的话点了头。
要不然话一挑明,岂不是她这个当姨母的,明知道是火坑,还眼睁睁看着自家外甥女往里面跳?
不把话说明白,那以后提起来,她也是不知者无罪。
陶氏这一招多好啊,既站在了自己家人这边,还保全了自己疼爱外甥女的名声。
“你胡说……你胡说……”
张曼怡嘴里依旧不服反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