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自己都已经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抉择,为什么还没有到成婚之日,他就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了?
但是他知道,这是容不得他反悔的事。
他的王妃,必须出自慕容家。
而就在这时,心腹突然快步进门,将一封密信递到他手上,“主子,刚送到的。”
赵景泓打开看了一眼,几乎克制不住立刻就站了起来,眼神也由初时的不可思议,转为滔天怒火。
“樊海生,他好大胆子!”
江南那张大网,密密麻麻,严丝合缝,是他以为最不可能出错的地方。
可谁能料到,出了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樊海生,竟带着兵将江南的官员全都一网打尽,连李守山都被他杀了!
“主子,姓樊的已经压着张大人他们,从水路直奔京城来了,可绝不能让他们进京啊。”
“本王知道!”
赵景泓眉目冷寒,几近咬牙切齿。
张安年跟自家舅舅是连襟,一旦进了京,便是他什么都不说,左相一党也绝对会咬死不放的。
更别提一旦他受不住刑招供了,那将会带来多么不可估量的后果。
必须得让他们死在路上,永远没有进京机会!
“去,去准备,不惜一切代价,我要张安年永远开不了口!”
“是!”
一连数日,都没好消息传来。
赵景泓越等越心急,最先等来的,竟是宫内的召唤。
他心头“咯噔”了一下,不敢往坏处想,却也没办法往好处想。
直到下人一直提醒催促,他才换上朝服,入了宫中。
太监见他来,立即领他进殿。
一进去,看见赵景烨也在,他心头的不安感觉越发强烈。
“二皇兄。”赵景烨朝他行礼,语气轻松。
看那样子,一扫这段时间的低沉阴霾。
“哼。”赵景泓心头藏了事儿,连跟他的客套寒暄都没心思,只冷哼了一声,就去关注自家父皇的动向了。
没多时,伴随一声尖利细长的“陛下驾到”,一道身着蓝色道袍的清癯身影走了进来。
赵景泓跟赵景烨连忙行礼,“参见父皇!”
“免了。”承安帝走到龙椅前坐下,淡淡开口。
二人立即起身。
承安帝扫视他们一眼,道:“前几日朕收到一封八百里加急,称整个江南地带九成以上官员卷入贪腐一案。”
赵景烨当即震惊不已,“大邺境内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