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她的人每日事无巨细,样样回禀。
他知道她玩得开心,心里竟也跟着高兴起来。
原来时时刻刻牵挂着一个人,竟是这种滋味。
直到一日,手底下急匆匆来报,说:“大、大人,不好了,殷姑娘被抓进大牢了!”
他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殷姑娘去黑市买火铳,被官府抓了个现行!”
“那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点去把人弄出来?”
底下人这次倒是挺利索,没多久,殷絮就出现在了他面前。
他仔细打量,确定她全须全尾没有损伤后,这才大松一口气,问及她买火铳的原因。
听到她的回答,他哭笑不得。
“那小傻子,竟想拿着一把火铳就跑到锦州去救薛瓷姐弟,那不是白白送命吗?”
樊海生边说边笑着摇头,只觉得殷絮犯傻的时候,也透着一股一腔孤勇的坚韧。
“正好我也早就看张安年那群家伙不顺眼了,他们几次拉拢我不成,估计也在暗中憋着坏想搞我呢,索性我就先下手为强!”
结果他正盘算着怎么动手呢,赵景祐就找上门来。
赵景祐来也就算了,张安年还飞鸽传书向他求救,让他派水军协助抓捕匪患。
这可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,事情顺利得超出他的想象!
他正乐着呢,赵景祐问,“所以,你为何要出手试探小七?”
事情绕了一圈,又回到最终起点。
樊海生提及此事,还挺不好意思的,“也……也没什么,就是殷姑娘三句不离昭明郡主,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,我听着实在不得劲儿。”
如果真要说的话,他就是嫉妒。
嫉妒殷絮天天念叨的人不是他。
赵景祐心里舒坦了。
怪不得这家伙天天在旁边挑拨离间,原来是自己心里不得劲,也见不得别人好呢。
樊海生干巴巴地笑着,“祐王殿下,你问的我都说了,你看这事儿……”
赵景祐道:“那本王也给你透个底,以我家小七那睚眦必报的性子,估计这会儿已经把你为难她的事跟殷絮说了。你求本王,不如去求她。”
樊海生瞪大眼睛,“不是,祐王殿下,你不说你能给我想法子吗?”
赵景祐挑起眉梢,“本王何时说过?”
樊海生仔细一想,还真没有,“那你不是真想帮我,何必让我给你说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