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明国公府,世世代代,为国为民,付出一腔赤胆忠心。
所以她那些反驳的话,不光是为了替樊海生辩驳,更是为了替天底下的万千武将正名。
结果她刚说完,其他人前脚刚走,后脚就从假山背后跳出个人来。
她一回头,就看见当初船上长得最凶的那个水匪站在自己面前,瞬间吓得眼睛都瞪大了,“是你!”
那水匪咧开一口牙,露出一个十分残忍的笑容,“是我!”
仿佛在说:没想到老子还能跑出来吧?
殷絮瞬间浑身打了个哆嗦,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今日来这赏花宴的非富即贵,到处看守都森严极了,他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?
对方不语,只抬起手,亮出腰间别着的刀,阴恻恻地道:“我可是让人找了你好久,都一直没有你的消息。没想到老天爷开眼,竟让我在这儿遇见你!”
她那时还心存侥幸,“找我?找我做什么?”
可没想到,对方早就猜到是她做的了。
“我就是想问问你,当时在船上,是不是你下的药!”
她当时都快绝望了。
这水匪知道是她下的药,所以从官兵手底下逃出来,不顾危险也要来找她报仇。
自己孤身一人,如何能是他的对手?
好在那时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姐不见了,丫鬟正四处寻找。
她立刻灵机一动,开口应声,“哎,我在这儿!”
说完,她赶忙提拎着裙摆急匆匆离开,一边跑还一边回头,看那水匪追上来没有。
“也是到第三次见面,我才知道,他根本不是水匪,就是传说中那位水军都督樊大人。”殷絮提及这些事儿,还有些小郁闷呢。
宋窈跟薛瓷却很不厚道地笑得前仰后合。
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!
这俩家伙怎么驴头不对马嘴的?
“快说说,第三次见面怎么回事?”宋窈现在八卦之心熊熊燃烧,感兴趣得很。
殷絮叹气,继续道:“当时我怕被追上,当天晚上就离开了闵川。然后听说薛姐姐你们回江南了,就想着去锦州找你们去。结果才到半路,就听到你们出事的消息。”
“我当时着急得不行,但我孤身一人,好像也做不了什么。就打听到黑市,想托人买把火铳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结果正交易呢,一群官兵就冲进来,把我们都给抓了。我才知道,那火铳是从军营里流出来的,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