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的事。”张安年立刻否认,“我在心里一直是认你这个女儿的,只是你也知道,我靠妻族发家,若是将你认回张家,我必仕途尽毁啊!”
又是这个理由……
这些年来,他总是用这个理由来敷衍自己,让自己体谅他的难处、他的不得已而为之。
练青妩抬起手腕,举起那个手镯,质问道:“那这个呢?你若真打心眼里认我这个女儿,为何要给我戴一个被毒药浸泡过的玉镯?”
玉镯被毒药长时间浸泡,里面早就浸透了药性。
长年累月佩戴,就会慢慢中毒,不治而亡。
而且这种毒是缓慢的,无征兆的,若不是提前发现,她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张安年愣了愣,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被发现后的坦然,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?!”练青妩听到他的回答,语气歇斯底里,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。
她甚至希望张安年能够扯几句谎话骗骗自己,那样心头兴许还能好过一些。
可是他却这样坦坦荡荡地承认了,承认了对她的所有算计。
她想不明白为什么,难道是她做得还不够好吗?
那时他头疼叶家的不配合,是她献计献策,又以身入局,打入叶家内部,将叶家分崩离析,才让叶家大半资产,尽归他手。
他尝到了甜头,打算培养出更多的女子娈宠去控制商户跟官员,也是她一马当先,替他建立了花月阁,成为他手中最利的剑。
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、那些牵连甚广的黑产、那些他明面上不好处理的人,这些年来,全都交由她来处理。
她比他的所有手下都好用,都厉害,都忠心……
她几乎献出了自己的一切!
所以她才很想问张安年一句,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对她?!
“为什么?”张安年觉得她这句话问得实在天真,“因为我从未拿你当过我的女儿啊!”
“你觉得有哪位父亲会愿意自家女儿舍弃清白去勾引别人?你觉得有哪位父亲会愿意自家女儿去打理花月阁那种肮脏地方?你觉得有哪位父亲会愿意自家女儿去干脏活儿、沾污血?”
“我的曼怡,连给她织衣裳的织娘,都得是双手无瑕的豆蔻少女。”
“而你,没什么价值了,留着也是给曼怡添堵,我自然得给她把所有的障碍都清除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