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还要让他打心底以为,她不是没本事,而是还需要一些提问,才能卜算出更多信息。
那么按照樊海生的心理,他是必然不可能再继续追问下去,将自己跟师父都置于一个危险境地的。
果不其然,樊海生听到她只知道这些信息以后,微微松了口气,也并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“你这小丫头,有点本事,我樊某人服了!”
说完,他抬手一摆。
官船行驶靠边,当真从中间给一众画舫让出一条道儿来。
宋窈见状,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窈窈!”薛瓷她们最后走,将画舫靠过来接她。
宋窈跟樊海生告辞,临走时候,她想了想,又回头对他说了一句,“樊大人,方才我卜算的时候,其实还算出来一件事:贵师父的住所恐已被别人知晓,大人还是早做打算为好。”
毕竟知道这个消息的又不止她一个,万一宋滢将此事告知了别人,到时候樊海生以为是她泄露出去的,把账算她头上怎么办?
樊海生目色一凝,微微颔首,“多谢提醒。”
宋窈也点到为止,说完以后,顺着绳梯回到画舫。
“窈窈,你没事吧!”
众人全部围到她身边来,叽叽喳喳地询问她的情况。
她干脆在大家面前转了一圈,笑道:“你们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?”
“吓死我们了!我们还以为你真要缺胳膊断腿了!”
“不会的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对了,您究竟给樊大人说了什么啊,竟真让他松口了,难道您真能相面?”
宋窈故意吓唬道:“真想听啊?樊海生要是知道你们知道了他的秘密,会来杀人灭口的哟!”
吓得她们花容失色,连忙捂住耳朵,“不听不听了!”
宋窈笑了一会儿,看着前面水路迢迢,缓缓收起笑容。
把花月阁众人带出来,她的事就算做得差不多了。
余下的,就看赵景祐那边了。
官船上。
樊海生站在甲板上,远远看着一众画舫离开后,随即转身,径直进入船舱中。
一进门,他就扯着嗓门儿大声道:“祐王殿下,您这婆娘可真不好惹啊,差点没把我老底给掀喽!”
舱内,一身着玄纹墨袍的男子戴着面具坐在轮椅上,正悠然品茶。
可说出口的话,却带着森然凉意,“是吗?她不好惹,难道你觉得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