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他杞人忧天了,这么隐秘的位置怎么可能有人找得到?
便是找得到,也打不开这大门上专门定制双重保险的千机锁。
更别说是用外力强行破开了,一旦大门有损,就会立刻触动周围机关,定叫敢觊觎这里的人有去无回!
他见私库无恙,正打算回府去处理昨晚那些夜闯张府的宵小们。
结果刚走几步,就看到路旁的草坪,被压下去了一小块。
并不起眼的小痕迹,兴许是来时私卫们脚步太快,踩塌下去的。
可他却越看越不对劲,蹲下身,用手比了比。
比鞋印细长,而且边缘整齐,不像是踩塌的,倒像是……车辙痕迹!
他眸孔瞬间瞪大,立刻起身下令,“回私库,立刻,马上!”
双重保险的千机锁,“咔哒”一声,应声而开。
张安年快步进门,入目一片狼藉荒凉。
原本堆满了金银珠宝的地方,如今空空荡荡。
他眼前一黑又一黑,身形摇摇晃晃,差点没摔倒。
吓得身后管家赶紧上前扶住他,“老爷,老爷,您没事吧?”
张安年缓了缓神,总算没那么头晕眼花了了,可那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。
果然中计了!
昨晚那些山匪,就是为了故意引诱他将私卫调走,好方便他们行事!
对方行事如此干脆利落,不留痕迹,如果不是自己看出一点点破绽,恐怕还以为高枕无忧,短时间内都发现都不了异常!
管家气恼道:“那些山贼竟敢在您头上动土,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”
“山贼?”张安年冷笑一声,“那些交不起赋税被逼得跑进山沟沟里躲起来挖草根树皮吃的贱民,哪有这个本事?”
若要闹,早就闹起来了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可有见他们真正干出过什么阵仗?
更何况昨晚那些在张府放火强攻的人,连他花重金训练的私卫都不是对手,当真是普通“山匪”吗?
管家震惊,“不是山贼,那还有谁有这种胆子?”
江南这边,谁不知道他们老爷是什么地位。
胆敢得罪他们老爷的人,根本出不了江南地界。
可现在竟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,当真胆大包天!
“是啊,谁有这种胆子呢?”
张安年虽是疑问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