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花言点了点头,随即一个纵身,踩着水面,不一会儿就悄无声息地摸至对面。
叶辞安强忍着震惊,压低声音,“你要干什么?给他们下毒?”
宋窈比他还震惊,“我给他们下毒做什么?”
练青妩是叶家的仇人,恐怕叶辞安他们更想亲自报仇,也轮不到她多管闲事。
而练青妩招待的那位贵客,更是与她无冤无仇,她乱给人下毒,不是草菅人命么?
叶辞安不解,“那你偷偷塞进你丫鬟手里的是什么东西?”
“嘿嘿,”宋窈咧开嘴笑了两声,“补药,大补,就是补过头后会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后遗症罢了。”
张安年不是让练青妩好好拉拢那位贵客么?
若是那位贵客在花月阁出了什么意外,练青妩必定难辞其咎。
自己若是在这时候出手,解了她的难题,那这线不就搭上了么?
所以,她现在只需要耐心等着花言动手就行。
……
湖心楼阁里,婢女们鱼贯而入,摆上好酒好菜。
屋内,一素雅白衣的清丽女子纤纤素手,轻抚琴弦。
另一粉衣女子掐着兰花指,唱着悠扬小曲儿。
更有蒙面舞姬随着乐曲旋转跳跃,露出的一截盈盈腰肢,柔软纤细,白得扎眼。
三人技艺卓绝,容颜更是绝色,正是花月阁闻名在外的三大台柱,弦月,清商,惊鸿。
多少人一掷千金,都难见其中一人真颜。
可现在,三人却同台配合,只为取悦上座之上的贵客。
然而对方却显得兴致缺缺,婀娜风情的三人,在他眼里,好似跟草木没什么区别。
练青妩将此情景看在眼里,心里一个“咯噔”。
张大人让她招待好贵客,若是贵客不满意,她很难交代啊。
她给三人使了个眼色,三人立刻接收到讯号。
惊鸿莲步生花,旋转而至,手中飘带拂过男人桌沿,一双媚眼更是如丝绵柔,妩媚妖娆。
男人拽住丝带,将她扯近桌前,从桌上端了杯酒,递到她唇边,“喝了。”
惊鸿心头得意,还以为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,没想到刚勾勾小手指头,人就上钩了。
她朱唇轻启,叼着酒杯,仰头饮尽酒水。
清冽美酒顺着下巴脖子滑落至白皙锁骨,勾人摄魄。
男人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