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店且先不说,单说这霓衣坊,他们张家就是主管丝绸、靠丝绸发家的,宋窈想跟自己竞争,那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。
她正得意之际,就听店内起了一些争执,立刻进门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们店里怎么尽是些臭男人?从前的那些娘子呢?那么娇贵的衣裳,男人那脏手一摸不就弄脏了?”
“可不是嘛,一个个色眯眯的,盯得人浑身难受!”
“还有这茶水,也没从前的好喝了。”
这些客人都是原先霓衣坊的老客,之前被服侍得太过周到,如今免不得在心里有些怨言。
“今日生意太忙,照顾不周,请多见谅。”
张曼怡立即让人给了她们一个极低的折扣,那些人立刻笑逐颜开起来。
你看,什么老客新客,哪边有便宜占,他们自然会偏向哪边。
可她刚处理好这边,另一边又出了事。
“这才大中午,你告诉我卖完了是什么意思?该不会只拿了一两匹来搞活动吧?堂堂霓衣坊,把我们哄过来骗有意思吗?搞不起活动就别搞!”
一群人围在柜台,怒气冲冲地谩骂。
张曼怡沉了沉眸,叫来管事,“这边又是什么情况?”
管事的满脸大汗地道:“比较名贵且热销的那几款丝绸布料全都卖完了,这些客人来发现没货,就闹起来了!”
张曼怡有些诧异,“不是提前备了许多吗?怎么那么快就没货了?”
管事解释,“客人太多了,谁来都挑着那几款买,没一会儿就售空了。”
名贵布料用料考究,制作周期也长,便是她现在要货,那些丝绸商们一时半会儿也不定能够将货搞来。
更糟糕的是,客人太多,店里招呼的人也不够了。
许多人站在那里,别说茶水座位了,便是连个招待的人都没有。
本来大家都是心情愉悦地来买东西的,结果东西没买着,还受一肚子的气,这谁忍得了?
没多时,开开心心进门的顾客,大多怒气冲冲地离开。
就在霓衣坊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锦绣堂那边却陆陆续续地来客人了。
“你们看,那是不是国公夫人?”
“不止呢,我看骠骑将军的夫人也去了!”
“等等,连穗郡王的老王妃都去锦绣堂了,那锦绣堂什么来头!”
冲着霓衣坊折扣去的夫人小姐们,多是身份地位中等或者偏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