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念慈想说什么,可是却疼得一抽一抽的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,只能虚弱地喊着,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一旁的齐若萱见状,赶紧道:“窦大夫,都到这个地步了,你就别追究这些了,赶紧看看怎么才能保住这个孩子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窦大夫摇了摇头,“这个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,这一切都怨不得别人,只能怨大少奶奶自己。我开个药,帮助大少奶奶把里面排干净,休养一下等下次吧。”
他从药箱里拿出药丸,交到春儿手里,让她倒水,喂季念慈服下。
春儿却站着没动。
窦大夫顿时瞪了她一眼,“你这丫头怎么回事?你可知少让你家少奶奶吃一会儿药,你家少奶奶就要多痛一会儿?”
春儿早已泪流满面,却固执地站着没动,“不,我要等郡主过来,郡主一定可以救我家小姐的!”
窦大夫见她不听,气得吹胡子瞪眼,又转头看向齐若萱,“三少奶奶,你还是快拿主意吧。如果不快点让大少奶奶把脏东西排出来,怕是会影响下一次受孕的。”
齐若萱盯着那药丸,犹豫着要不要接。
一只手却横伸过来,将那药丸取了过去,“花言,把这庸医给我抓起来!”
花言得令,一个擒拿,便将那窦大夫抓住。
窦大夫张嘴还想喊,嘴巴就被人塞进一团布团。
看到宋窈的身影出现,齐若萱顿时松了口气,“郡主你可来了。”
宋窈一边朝里走,一边道:“你带着丫鬟婆子,把院子看守好,别让人进门来打扰。”
齐若萱立即点头,“好。”
春儿上前,掀开纱幔。
躺在床上的季念慈,眼眸里已经被绝望充满,“小七……我的孩子……是不是已经没希望了?”
“别听那庸医胡说八道。”宋窈呸了一口,道,“有我在,孩子一定能保住的。”
她一来就用药给季念慈强行续了口气,药起效需要时间,她才先抽空把永定伯老夫人先处理了。
新针包展开,一根根银针细如牛毛。
这是三十六套金雀针中,跟阎罗王抢的人针法。
她神色凝重认真,每一针都下得慎之又慎。
这个过程十分漫长,漫长到光阴斗转,日夜更替。
张家大郎张谦得到消息,也飞快地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