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夫人扛不住痛,赶忙睁开眼睛“醒”了过来。
而醒来,面对的就是御抚司的审讯。
封无忌的要求很简单,让她记得多少说多少,剩下的,他们御抚司自然会去查。
宋老夫人嗫嚅着唇角,“就……就……”
就如何呢?
她说不出来。
宋窈不检点,她一直都是那么认为的。
小六那么说,老五那么说。
说宋窈今天学了些狐媚做派,明日又跟谁拉拉扯扯。
可是她仔细地回忆又回忆,却说不出半件宋窈不检点的事情来。
想了半天,她终于想起一件事,“对,我记起来了,宋窈闹嚷着跟宋相府断亲的前一日,在街上跟许多男人拉拉扯扯,被她三哥看见了。老三见不惯上前去规劝,还被她让那些野男人打了一顿!”
洪芷葶一听,嘲讽地挑起眉梢,“哟哟,有些人还打算装受害者,结果原来是自己主动的啊。”
看来宋老夫人没撒谎,宋窈从前还当真是玩得花得很呢。
甚至连自家哥哥的管教也不听,伙同外人吃里扒外。
昭明郡主的过往,还真是“精彩”万分呢!
“本王就是宋老夫人说的那个野男人。”
一道冷冽声音响起,瞬间如水滴入油锅,在人群中炸开了花。
众人连忙循声看过去,就见赵景祐被人推着上前来。
他戴着面具,虽乘轮椅,却身姿挺拔,自带气场。
宋窈有些惊讶,没想到他会来,随即心头涌上一股心虚。
她今日闹这一场,怕是要连累他也被议论了。
不过一想到赵景祐方才的那句话,她便觉得自己多虑了。
这家伙一来就把自己置于舆论中心,可不像是会在乎流言蜚语的那种人。
“什么?”宋老夫人显然有一瞬的茫然,不知道怎么会牵扯到赵景祐身上。
封无忌朝赵景祐行了个礼,也询问起缘由。
赵景祐淡淡道:“宋家老三当街泼自家妹妹一身热汤,本王不过是看不惯让飞云卫出手教训了一顿,倒没想到成了宋老夫人口中与昭明郡主厮混的奸夫。”
宋老夫人的脸色当即变得难看至极。
她原只是想说几句宋窈的不是,让大家跟着谴责几句,顺一顺她的心意。
怎么就发展到这种地步呢?
更糟糕的是,封无忌看她的眼神,越发地怀疑,“宋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