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跟卫昭说的，也大差不差。
老乞丐恶趣味很多，总是想尽办法，逼出人心底里潜藏的恶意。
他觉得世人都是伪善的，释放出来的善意，都是在逢场作戏，骗人骗鬼。
如果这世上当真有好人的话，那不应该叫好人，应该叫傻子才对。
卫昭有些惊讶，“他竟也这样耍过郡主？”
宋窈摆了摆手，“我没你惨，因为我当时一直觉得那老头儿脑袋有毛病，所以无论他做什么，我都一律当他是发病了。”
那老乞丐发现她每每用一种看傻子的温柔目光看着自己时，气得破防了好几次。
后来老乞丐说，她通过了他的考验，虽然不是个练武的料子，但是他还是愿意勉为其难地收她当自己的徒弟。
她没信，又当他发病了。
结果老乞丐当场给她表演了一下，什么叫做上天入地，唯我独尊。
她这才知道，老乞丐竟然真没说谎，他真的是个绝世高手。
“可是，郡主好像不会武功？”
不仅卫昭好奇，就连花言也好奇地看向她。
宋窈叹了口气，“其实我当时差点就拜师了，不过恰巧那时候宋家来人接我回京。”
盼了那么多年的亲情，近在眼前，她怎么可能放弃这种机会？
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把老乞丐抛诸脑后，跟着宋家的人回京城了。
老乞丐都快气死了，不过后来还是追来京城找到她，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。
“郡主你……又拒绝了？”卫昭小心翼翼地问。
要不然没办法解释，她不会武功的事实。
宋窈轻轻摇头，“不，我没拒绝。”
“什么？”卫昭跟花言同时诧异地抬起头。
没拒绝，为什么她身上一点武功的痕迹都没有？
提及过往，宋窈忍不住露出一抹自嘲笑意，“我那时一心想要讨好宋家人，知道宋方琰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师父，便想要老乞丐收他为徒。”
至于她自己，怎么样都没关系的。
老乞丐知道她的想法以后，当然不肯依，还大骂宋方琰是个银样镴枪头。
不过在她千方百计的游说下，老乞丐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卫昭错愕地道：“所以，老乞丐其实是宋方琰的师父？”
“也不算吧。”宋窈嗤笑一声。
她把老乞丐带到宋方琰的面前，告诉他这是位武功高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