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次都总是有道理的。
哪怕是收礼这种事,也能找出千百种合理性来。
宋方琰却奇怪地看着她,“最近有什么人来看过你吗?”
宋滢面色一僵,“没,没有,五哥怎么这么问?”
宋方琰面色更奇怪了,“那你怎么知道,四哥考上了状元?”
原来是问这个。
宋滢松了口气,笑了起来,“以四哥的才华,我相信状元郎的位置非他莫属。”
他的最大竞争对手就是朱叙,只要把朱叙拉下马,那他状元的位置就稳了。
自己让齐若萱将题目以宋窈的名义给朱叙,又以宋窈的名义将试题泄露去了黑市,只要他状告朱叙春闱舞弊,所有的证据都是会指向宋窈。
这是一箭双雕的局。
宋方琰看不明白了,听宋滢的话,看她的表情,她分明是希望四哥好的。
也对,她的确没有害四哥的理由。
可是四哥为什么要说,是她害了他呢?
他想不通,索性摇了摇头,“可能要让滢滢你失望了,四哥没有考上状元,甚至连功名都没有了。”
这个消息,犹如晴天霹雳,劈得宋滢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她不敢置信,强扯出一抹笑意,“四哥才华横溢,怎么可能没考上?便是没考上状元,那名次也肯定不会差的。所以五哥你在骗我的对不对?”
宋方琰见她不相信,便将宋方珩在殿试时候,如何举报春闱舞弊、如何与朱叙重新比试、如何被剥夺功名的过程,一一讲了出来。
他说得事无巨细,宋滢便是不想信也不得不相信了。
瘫坐在地上,她实在想不明白,“怎么会这样?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到底少了哪一环?”
原文里,宋方珩通过宋窈,拜入齐老名下。齐老虽不喜这个弟子,却仍旧悉心教导。
随后,最有力的竞争者朱叙,因为被自家母亲宋如芸设计陷害,没能参加春闱。
最后,宋方珩的答卷虽不算尽善尽美,但因为有齐老指点,也名列前茅。再加上承安帝有意抬举,当庭御赐状元之位。而大家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