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总归只是太后义女,不是亲女,于他们并无血缘关系。
跟她的价值相比较起来,便是冒一些风险背一些骂名也是值当的。
更何况,世人总是对女子苛责,对男人宽容的。
于他的影响,也不过是多一段风流佚文罢了。
“什么姑姑不姑姑的,”赵景泓漫不经心地道,“郡主姓宋,是宋家女,跟我们赵家没关系。若硬要说有,那也是别的关系。毕竟有时候缘分这东西,妙不可言。大皇兄,你说是吗?”
“三弟说的是。”赵景祐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息喜怒。
只眉宇上一股冷意凝而不散,像刚出鞘泛着寒光的刀。
赵景泓还没察觉出不对,只道:“如此,还请大皇兄让人把马车退一退,不要让郡主久等了才好。”
赵景祐却道:“只怕不能如三弟愿了。”
赵景泓蹙眉,“大皇兄这是什么意思?”
赵景祐缓缓开口,“若是让了三弟先过去,只怕就变成本王让郡主久候了。”
什么?
赵景泓惊愕地抬起眼来,没料到他也竟是受宋窈相邀前来。
那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,倒像是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了。
一股微恼涌上心头,他讥嘲地开口,“大皇兄身体不好,还来游湖,还真是有闲情雅致啊。”
凌风咧开一口大白牙,笑吟吟地道:“回泓王殿下,昭明郡主说我们爷高风亮节,堪为表率,亲自登门,邀请我们爷前来游湖。我们爷身体不适,原本是要推辞的,可郡主说出来走走,对病情有益,我们爷推辞不过,便只好来了。”
什么“高风亮节”、“堪为表率”?
这词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?
昨日宋窈好像就是这么把他夸上天的!
还以为她对自己当真欣赏孺慕,却原来都是她的套路!
赵景泓心头冷笑,面上却不显,“既然大皇兄也是去游湖的,那当弟弟的,理当礼让。”
抬手让马车退开一些,将路让了出来。
赵景祐也不客气,“承让。”
兄弟二人一前一后,到达湖岸船边。
宋窈见到二人一同到达,有些诧异,但还是立刻调整情绪,迎了上来,屈膝行礼。
“祐王殿下,泓王殿下,你们肯赏脸来真是太好了。其他人都有事不能来,我还以为今日没人赴宴呢!”
赵景泓闻言,面色僵了僵。
他此行前来,不光为宋窈,也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