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若萱走上前来,垂着头小声地道:“郡主,对不起。原本我用那酒也是想着那酒名贵且味道也不错,没想到会出那种问题。”
她一开始只是想帮恩人一个忙,没想到帮这个忙,差点给永定伯府帮出一场大祸事来。
被自家老爹狠狠责骂教训也便罢了,还被自家大嫂也训了一顿,训得她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。
季念慈悄声地对宋窈道:“我仔细盘问过了,这件事,她应当是真不知情的。”
宋窈闻言,眸光一动,“那敢问三少夫人,是你自己决定用那药酒的,还是有人提议你用那药酒的?”
齐若萱面色有些不正常起来,过了好久才道:“是我自己决定用的,郡主要怪就怪我好了,任打任骂,我都悉听尊便。”
宋窈很笃定,她在说谎。
那奸夫身上的香囊必须配特定的药酒,如果永定伯府不用那药酒,这整个计划都行不通。
所以说服齐若萱的那个人,在这个计划里至关重要。
不过她有心包庇,那也没法。
收回思绪,宋窈开口道:“三少夫人说的,任打任骂,都听我的,可是真的?”
齐若萱面色一变,可话都说出了口,也没更改的余地。
她梗着脖子,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“郡主也别废话了,要如何直接来吧。”
“行,”宋窈点了点头,“我要你们夫妇二人,去慈幼堂无偿教书一个月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听到这话,齐若萱愣了愣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的条件,就是这个?”
宋窈点头,“没错。”
齐若萱是齐老独女,未出阁时便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才女。
同样的,她丈夫张彦虽然走的是承荫捐官的路子,没有走科举,但是在文人圈子里也是有些名气的。
他们两个去给自己当教书先生,可是十分划算的。
齐若萱原以为自己先前那样刁难宋窈,她该对自己恨之入骨,要找机会狠狠报复回来的。
没想到竟只是让他们夫妇去慈幼堂无偿帮忙教一个月的书。
这事要是说出去,别人只会说他们夫妇仁义。
她不禁对宋窈有些微微侧目,但想起宋滢的话,又觉得这是不是宋窈收买人心的伎俩。
“好!”略作思忖以后,她还是答应了,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我们只教书,你若叫我们做旁的我们不乐意的事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