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若萱一听这话,便知道自家父亲的倔脾气又犯了,“爹,你就算自己不在乎,也得为我们夫妻、为小宝考虑考虑吧?”
“你知道那昭明郡主什么来路吗?她是灾星啊!出生就克死自己母亲,随即又要克自己的祖母,被送去乡下还没完,听说乡下的那些管事都被她克得坐了牢!”
“便是这样也便罢了,自从她回宋家以后,宋家都变成什么样了?一个个跟倒了血霉一样,散财的散财,坐牢的坐牢,罢官的罢官,谁沾上她都没好结果!”
“而且她不仅谎话连篇,诡计多端,之前还传跟许多男子有染。就因为她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分,大家都不耻与她为伍的!”
听到她说得如此信誓旦旦,齐老爷子纳了闷,“你这些,都是听谁说的?”
齐若萱张了张嘴,没把自家恩人宋滢供出来,便随口扯了个谎,“外面人不都这么说。”
齐老爷子气得不轻,“把一些风言风语当回事,我教你的那些明辨是非的道理都白教了吗?”
齐若萱心头也上了火,开始说起气话来,“看来那昭明郡主当真厉害得很,哄得爹你连自家女儿都不肯信了!”
齐老爷子不敢相信地瞪大眼,“你你你……你这是说得什么话?”
他这女儿,当真是被他给骄纵坏了!
一旁的张彦瞧见这场景,就忍不住扶额。
父女俩的性子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,一个比一个倔。
火气一上来,便什么也顾不得了。
他赶紧劝住自家媳妇,“咳咳”两声提醒她,别忘了正事。
齐若萱收了脾气,给齐老爷子道了歉,“对不起爹,我不该顶撞你。”
齐老爷子听到这话,面色刚刚缓和一点,便听到自家女儿话锋一转——
“不过那昭明郡主真的是灾星转世,专门来克血脉至亲的。爹你可不能听信了她的话,便怀疑起自家学生来啊!”
“便是那宋四公子当真有什么错处,如今他吃了亏,也长了记性了,爹您就看在咱们的面上,宽恕他这次吧!”
听到这儿,齐老爷子终于听明白小俩口今天来的目的了。
看来是宋家老四见自己不肯见他,便辗转找到了他们,托他们来当说客来了!
他吹胡子瞪眼,毫不给情面地道:“你们若是为宋方珩来的,那我劝你们别白费功夫了。不是宋小七在我面前进了什么谗言,是我本来就瞧不上宋家老四那做派。”
“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