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还暗含威胁地瞥了薛湛一眼。
薛湛立即表示,“金叔您放心,有我们姐弟在,绝不会让县主受委屈的!”
宋窈忍俊不禁,“放心吧金叔,我好歹是县主呢,你当随便一个人都能给我委屈受呢。”
金叔这才舒展了眉头。
一旁,薛湛算是看出来了,金叔给不给自己好脸色,全都是宋窈一句话的事。
他忍不住好奇地问,“金叔您跟县主,是什么关系?”
金叔挺了挺胸膛,“我是县主府的管家。”
管家啊……
一听这话,薛湛立即道:“这京城高门规矩颇多,金叔从前在山野自由惯了,应该不习惯京城的生活吧?我这里倒是有座山庄,只要金叔喜欢……”
“薛公子这是做什么?”宋窈似笑非笑地挑起眉梢,“当着我的面,就挖起了墙角?”
薛湛倒是挺坦然,“我只是想让我的恩人过得好一点,不必屈居人下罢了。”
宋窈不慌不忙地环抱着双臂,“行啊,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”
说做就做,薛湛立即开始说服起了金叔。
他会在山庄后面围一个猎场,山庄前面划有良田果园,他还会置办一笔不菲的身家,挑选一群忠厚奴仆,让金叔过上人上人的生活。
一条条条件列出来,别说别人了,就连宋窈都忍不住心动了。
但是金叔却摇了摇头,“我不会离开县主府的。”
薛湛震惊又错愕,“为何?”
“因为管家这个身份是对外说的,”宋窈毫不避讳地解释金叔的身份,“金叔的真正身份,是我的养父。”
原来如此。
薛湛霎时醍醐灌顶。
怪不得一碰到宋窈的事,金叔就立即一副护犊子的神情呢。
不过现在他越发确定,宋窈之前又拿药膳方子、又是认姐弟的,不是为了图他们什么了。
像金叔那种在灾荒年都仍旧保持着一颗纯善之心的人,又怎么可能教养出一个心思狡诈的女儿呢?
他也歇了挖墙脚的心思,开口道:“主楼那边的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,我带你们过去吧。”
可是不等他靠近呢,宋窈就立刻警惕地拒绝了,“今日迎宾楼开业,想来薛公子有很多事情要忙,就不必劳烦你亲自走一趟了,有管事的带我们过去就行。”
她现在终于懂为什么当初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