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污言秽语,又岂能逃得过他的耳朵?
他忽地站住,“小七,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?”
他不想因为自己,让小七被人误会。
“怎么了,金叔?”宋窈疑惑地停住脚步,见金叔表情十分难看。
她抬眸一扫四周,见一众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,偷偷摸摸地指指点点,立即便明白起来。
目光一眯,她神色凉了凉,“金叔,你为什么要走?要走也是他们走。”
她抬步,径直走到两个正说得起劲的男人面前,“说什么呢?说来本县主听听?”
那两个男人涨红着脸,霎时说不出话来了。
宋窈再不济也是县主,他们哪里敢当面对她大不敬?
“怎么,不说了?”
宋窈冷笑一声,扫视一眼周围,扬了扬声,既是对他们两个说,也是对其他众人说——
“有本事就来当着我的面说,别背后蛐蛐别人,做这些丑恶的小人行径,叫人看不起!”
四周霎时间鸦雀无声。
谁会愿意当个丑恶小人,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看不起呢?
“金叔,别管他们,我看那边好像有什么活动,咱们去那边看看。”宋窈转眼换了笑脸,带着金叔就往那边走。
金叔欲言又止,“小七,为什么不跟他们解释清楚,你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样?”
宋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,“因为就算我好好解释,也不见得有人会相信啊。”
别人不过几句流言蜚语,她就要花费无数的时间精力去解释、去澄清、去证明。
到最后人家不过一句,“我就是随便说说,你怎么还当真了”?
这是她在宋家用血跟泪,才总结出来的道理。
与其如此,还不如表现得强硬一点,他们自然就会乖乖闭嘴了。
你看现在宋家人见到她,还敢动不动就家法威胁吗?
“好了,金叔,别管他们了,咱们去拿彩头去。”宋窈眼睛盯着各类眼花缭乱的游戏,都快挑花眼了。
有猜谜的、有写诗的、有投壶的、有下棋的……每个游戏都设置了关卡,达到目标就有礼物相送。
宋窈一路看过来,最后落在射箭上。
五十步开外,吊着一枚铜钱,每人有十支箭,只要射中铜钱的方孔,就有奖励可拿。
射中一支是一朵绢花,射中两支一对珍珠耳坠……而射中九支以上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