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幼时要不是有这东一家西一家的莲子饼,也许也活不到今日。
他们今日视她为救赎,那时的他们又何尝不是她的救赎呢?
让花言将马车里的东西都搬下来,分发给村民们,除了米面肉以外,还有一些银两,足够他们买两块自己的农田,不必再租宋家的田地了。
看了眼从小生活的地方,她露出一抹轻松笑容,“金叔,咱们走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金叔进屋子里,搬出个大箱子来,非要带着离开。
宋窈还以为是什么宝贝,一打开,全都是有关她的东西,每一样都有一段她过去的回忆。
她打碎的碗、穿坏的衣、金叔给她做的第一把弓箭、甚至还有她歪歪扭扭写着自己名字的纸……
她嘴角噙着笑,一边翻一边看,翻着翻着,忽地就翻出一根烂树根来,惊讶地抬起眼睛,“金叔,你一直把地龙木放在箱子里?”
金叔摸了摸头,“什么地龙木?我也不认得这个。你让人给我带回来后,我还以为是柴火呢。不过想到你大费周章让人给我捎回来,肯定有什么用处,就放箱子里锁着了。”
宋窈有些哭笑不得。
那时她从柴房把地龙木捡回来以后,知道自家祖母弃自己的心意如敝履,还是有些伤心的。
既然她不稀罕,总有人稀罕。
出去之后,她就立刻托人将地龙木送到了金叔手里,想着替他延年益寿也是好的。
结果他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,但还是宝贝地收了起来。
但凡他随意丢在屋子里,每日闻着地龙木的香气,伤口也不至于恶化到这个地步啊。
不过现在有她在,肯定能让金叔重新健步如飞,也不需要什么地龙木了。
如今倒是有一个人,比金叔更需要地龙木。
“金叔,这个能拿给我吗?”宋窈想到了什么,抬起头问道。
金叔有些好笑,“本来就是你的东西,你想拿什么都可以。”
宋窈拿出一块锦布,小心翼翼地将地龙木包好。
马车紧赶慢赶,总算赶在天黑前到达了县主府。
看着偌大府邸,金叔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宋窈将所有下人都叫过来,对他们道:“金叔养我长大,对我来说亦师亦父,以后他就是这个家的老爷,你们全部听他的就行。”
金叔吓了一跳,“这怎么使得?”
宋窈立刻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,“金叔,我一个小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