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管事毕竟手脚都脱臼了,只能嘴上逞能,哪里是闫老二的对手,没一会儿就被打得奄奄一息,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。
闫老二理了理帽子衣裳,讨好地笑着,来给宋窈行礼,“县主你看,罪犯已经伏法,小的现在就把他带回衙门秉公处理。”
“罪犯已经伏法?”宋窈歪了歪头,疑惑地挑起眉梢,“可是你不是还在这里站着吗?”
闫老二脸色变了变,强扯出一抹笑意,“县主真会说笑,不会真信了那姓赖的一面之词吧?”
那些脏活儿都是赖管事出面干的,只要他咬死了不松口,只凭借赖管事一个人的证词,是很难给他定罪的。
宋窈冷呵一声。
他还真以为,自己奈何不了他了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