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开门,看到来人,扬了扬眉梢,“来得还挺快。”
原本以为,他摆脱宋家几兄弟从宋相府脱身要会儿功夫呢。
谢执早就撕下伪装,露出自己本来的模样,一双桃花眼,看谁都多情,“怎敢让佳人久候呢?”
宋窈一阵无语。
不贫嘴他是活不下去了吗?
侧身让开一个位置,她催促道:“快进来吧,别让人看见了。”
轻笑一声,谢执笑得风流又浪荡,“小师妹,对一个男人说这种话,可是很危险的哟。”
有病。
宋窈翻了个白眼,“啪”地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桌子上有糕点,谢执抓起一块,就塞进嘴里,“哎,都快饿死我了。”
“宋家不是设宴款待了吗?怎么,没吃饱?”宋窈走到桌边坐下,给他跟自己都倒了杯茶。
谢执冷嗤一声,“鸿门宴,谁敢真吃啊?我试了一下酒水没毒,就喝了两口酒,菜是一口没敢动。”
万一菜里给人下药了怎么办?
“行了,我请你吃好的。”宋窈这会儿双倍嫁妆在手,豪气得不行,立即叫了小二来,把店里好吃的都送一份过来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谢执这才满意了。
他喝了口茶,想到宋家人的那些嘴脸,真替宋窈感到不值,最惋惜的就是那被宋老夫人当柴火烧了的地龙木了。
“你说你,把地龙木送给那些狼心狗肺不知感恩的家伙做什么,现在好了,那么好的东西,说没就没了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宋窈顿了顿,说,“地龙木没被烧。”
“噗——”谢执刚端起茶喝了一口,就又喷了出来,“你说什么?”
宋窈解释道:“那时候我在宋家经常犯错,不是被关祠堂,就是被关柴房。我被关在柴房的时候,看到地龙木被随手丢在柴火堆里,就顺手捡走了。”
本来地龙木就是根木头,混在柴火堆里,那些丫鬟跟小厮根本就分不清楚,只怕还以为早就当柴火烧掉了。
“那既然地龙木没被烧掉,不如就送给我呗。”谢执笑嘻嘻地说。
宋窈哼了一声,“想得美。”
“无情,小气,伤我的心。”
谢执佯装失落了一会儿,见宋窈没搭理他,立刻又恢复成正常模样,“你不是说要教我前九套金雀针吗?要不现在就开始教我吧?”
“现在?”宋窈一脸茫然,“可是这里也没针灸铜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