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方琰当即就被气得火冒三丈,“明国公府这是什么意思?把我们宋相府当成什么了?”
宋方羽狭长眼睛一眯,也冷了脸,“就算我父亲跟明国公政见不合,但念及大家都是为了朝廷,为了大邺,父亲一直对明国公敬佩有加。可如今我等携礼上门,国公府却如此待客,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!”
“没错,我们宋相府也不是好惹的,”宋方琰也斩钉截铁地说,“国公府若是不给我们兄弟一个交代,就把我们赶出去,我们肯依,我父亲也定是不依的!”
他们立住了脚,自是不怕得罪人的。
是明国公府心思狭隘,就别怪他们说话难听了。
大家今日都知道明国公府如此待客,日后自然也就不敢再跟明国公府亲近,损失的也是他明国公府的颜面。
没想到话音未落,就听到几个小将嘲讽的声音响起——
“明国公府没说缘由,就是为了给宋相府留颜面,他们反倒还叫嚣上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殷世子已经够宽容了,还好好地请他们离开。若是我,直接拿棍子把宋家人打出去!”
众人听得云里雾里,忙问那几个小将发生了什么事。
小将们早就等着人问了,立刻将宋方闻擅闯后宅唐突殷家孙小姐的事情,抑扬顿挫地宣扬了出来。
宋方琰跟宋方羽自是不肯相信的,“你们胡说,我二哥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!”
几人立刻就不肯依了,“我们亲眼所见,难道还能冤枉了你二哥?”
“就是,难道还能有人逼着你二哥,从这里跑到人家后宅,又跑去掀人家殷小姐的帘子?这跟耍流氓的登徒子有什么区别?”
“唉,殷小姐可吓坏了,哭得梨花带雨的,我们隔得老远,都能听到她的哭声,那叫一个害怕伤心啊!”
殷岳当时收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与几位小将寒暄喝酒。
他当时犹豫了一下,毕竟是涉及自家妹妹,又是内宅之事,不好叫外人知道。
但最后他还是决定请几人襄助自己去捉拿贼人,不为别的,就是为了多些人证,免得宋家人不认账。
宋方羽蹙了蹙眉,显然不明白自家二哥为何要那么做。
但是现在那么多人说得言辞凿凿信誓旦旦,也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。
他正在想怎么把事情大事化了的时候,宋方琰撇了撇嘴道:“你们方才也说了,殷家孙小姐戴了面纱,也没出什么事,何必小题大做?大不了……大不了赔偿点她什么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