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禁卫军立刻下令,“把他抓起来。”
谢执瞪大眼,一句国粹溢出,转身拔腿就跑,边跑边不忘大喊,“我真是你师兄,你怎么就不信我呢?你师父是不是叫……哎哎哎,别追了,再追到悬崖边了……”
声音渐行渐远,消失不见。
巧云小声地问:“姑娘,难道那人真是你师兄啊?”
宋窈很肯定地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师兄。”
她这辈子唯一拜的师父就是药王,而药王说她是他唯一的弟子。
那人古古怪怪的,让禁卫军抓起来查一查也是好的。
若是他没问题,禁卫军自然会把他放了。
回到禅院,宋窈将采摘的金银花倒出来,打算处理之后给太后做点金银花露喝。
七八月的天,正是最热的时候,金银花露正好可以清热解暑。
午后太阳明晃晃的,天幕湛蓝,白云缥缈。
宋窈端着做好的金银花露去到太后的院子,便看到好几个太医院的太医站在走廊里,七言八语地讨论着太后的病情。
“听说宋方闻找到能医好太后头疾的法子了?你们看过方子没?靠不靠谱?”
“嗤,怕谁跟他争功似的,藏着掖着的谁也不给看,谁知道靠不靠谱。”
“如果他这次当真能将太后头疾治好,那他太医院院使的地位可真就无人可以撼动了。”
有人探究,有人疑惑,有人酸溜溜。
宋窈偏头倾听着,忍不住锁了眉头。
上一世宋方闻是靠着自己给他的法子才治好太后的,这一世他竟自己找到法子了?
可惜了,太后在自己的调理下已经渐渐好转,怕是轮不到他出手了。
正要离开,又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来,“我看未必。他连自家两个弟弟都治不好,还能治好太后娘娘?”
众人纷纷朝说话人看过去,宋窈也循声看过去。
主要是,她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。
抬起头,便看到一张妖冶好看的脸,一双狐狸眼噙着笑,好似谁家风流少年郎。
她吓了一跳,差点连托盘都没端稳。
能不熟吗?
这不就是早上在门口找师妹,被她喊来禁卫军抓走的那家伙吗?
他换了身衣裳,身上穿的是太医的官服,神态自然地站在一众太医之中侃侃而谈。
他是太医?
还是假扮太医混进来的贼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