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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安寺,禅院。
宋窈重新梳洗了一番,才去拜见太后,“参见太后娘娘。”
殷太后正在抄佛经,见她来,便放下了笔,“听说你被你爹逐出家门了?”
看来海公公什么都跟太后娘娘说了,宋窈苦笑一声,“让太后娘娘看笑话了。”
“什么话?那样薄情寡义的人家,你离开未尝不是件好事。”就在方才,殷太后已经听海公公说了在宋家发生的事。
宋家人一开始以为那道懿旨是去问罪宋窈的,恨不得立刻跟她撇清关系。
可后面懿旨宣读完,又说都是误会,从前既往不咎。
世间诸事若是都能如此轻易就一笔勾销,那杀人犯杀了人,说句误会,难道就不用偿命了?
宋窈眉眼舒展,轻轻一笑,“太后娘娘说得对,那样的人家,的确没什么好留恋的。”
看她神情果决,眉眼没一丝后悔,殷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随即又好似想起什么来,“对了,海公公说,你离开宋家时,就只带走了一个小包袱,他们是不是把你娘留给你的嫁妆也扣下了?”
“什么嫁妆?”宋窈脸上掠过一丝迷茫。
殷太后看着她的反应,霎时对宋家人的无耻程度有了个重新认识。
明知道宋窈一个小姑娘,被赶出宋家以后,日子会有多难过。
可他们不仅不让她带走宋家一分一毫的东西,甚至连她娘给她留的嫁妆也要昧着良心吞下。
甚至于,连告都没告诉过她。
若是青竹那丫头还在世,看到自己拼命生下来的女儿被宋家欺负成这样,只怕豁出一切也要把宋家闹个天翻地覆吧。
好久不动气的殷太后,竟也有些生气起来,“你外祖母当初可是江南首富之女,给你娘当年的陪嫁丰厚得难以想象。你娘每次怀孕之前,都会从自己的嫁妆里拿出一份留给自己的子女,不管男孩跟女孩都一视同仁。”
也不知道是母女连心还是怎么的,她们姐妹还没出生时,江清竹就好像已经预料到自己要生女儿一般,便把自己的好多首饰也都添在了她们姐妹这一份里。
她说,她的女儿,若能觅得如意郎君,这些嫁妆就是娘家给她们的底气。
若是不想嫁人,那这些资产,也足以让她们富足一生。
打水进来给太后净手的许嬷嬷,也说道:“当时青竹小姐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,太后娘娘听到她言辞凿凿地要生女儿,还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