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为什么,她还是要走?
“没有。”宋窈回答得斩钉截铁,甚至没有一点犹豫。
别说是一丝留恋了,她一一扫过众人的脸,一字一句地道:“宋家的每一个人,都让我觉得虚伪又恶心。”
甚至每次看到他们,她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,去克制自己心头翻涌的仇恨。
这话显然彻底惹恼了宋方琰,他大吼道:“二哥,你别去求她,她要走就让她走,宋家少她一个又不是天塌了,没了她这个祸害,咱们还乐得清闲呢!”
宋窈冷冷一勾唇角,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。
还嘴硬呢。
那就让他嘴硬着吧。
她抬步便走,头也没回。
宋方羽见状眉心一拧,没忍住怒斥了老五一声,“蠢货!蠢出生天的蠢货!你让她走了,谁给我们拔身上的银针?”
难道要让他们一辈子都这样过吗?
宋方琰也瞬间反应过来,急得满头大汗,“爹,祖母,二哥,你们快拦住宋窈啊,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!”
宋老夫人赶忙派人追出去,可还不等宋家人靠近,就被海公公带来的禁卫军拦住了,连宋窈的人影都没瞧见。
“老二,你立刻去福安寺把宋窈抓回来!”宋老夫人指使宋方闻。
他是太医院院使,去福安寺给太后治疗头疾合情合理。
到时候找个机会,就把宋窈给带回来了。
宋方闻垂着头,脸色有些失落,更多的是臊得慌。
他哪还有脸去找七妹?
身为太医院院使,解不开自家弟弟身上的银针,是他学艺不精。
身为兄长,他从未真正的了解过自家的妹妹,是他失职。
他声音有些闷闷地说:“你们放心,不必去麻烦七妹了,我会想办法替你们解开的。”
太后那边的头疾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,又要替两个弟弟治疗,他只觉得脑袋都快要炸开了。
不等自家父亲跟祖母再说些什么,他一头扎进了自己院子的药房里。
下午,昏迷的宋滢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幽幽醒了过来。
她让丫鬟给自己倒了杯水,先润了润喉,随即问道:“太后懿旨怎么说的?”
丫鬟回道:“太后娘娘说七小姐品貌出众,性行温良,跟她特别合得来,所以要收七小姐当义女呢。”
“什么!”宋滢瞪大眼睛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