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宋滢眸光一闪,语气柔弱,“那些医书我看得太久了,都有些记不清了,要不是妹妹提醒,我都没想起来呢。这银霜草跟水石心草的确是剧毒,只是妹妹一个女孩子家家,为何要房间里藏毒药呢?”
她一早就说过,自己只是略有涉猎、医术不精,所以这解释也算说得过去。
而且解释的同时,还不忘记倒打一耙,重新将宋窈推上风口浪尖。
“没错,宋窈,你手段阴狠毒辣,私藏这些毒药,是不是又打算害滢滢?”宋方琰作为宋滢最忠心的拥趸者,自然是第一时间跳出来针对宋窈的。
宋方羽也痛心疾首地摇头,“我原以为你只是年纪小不懂事,原来你是真恶毒。”
唯有宋方闻,眉眼沉沉,面色复杂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宋窈被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惯了,听了也只是冷笑一声,“既然宋六小姐想起来了,那怎么没想齐全呢?是药三分毒,银霜草跟水石心草的确是剧毒没错,但却对一些疑难杂症有奇效,可是千金难买的名贵药材。”
宋滢立刻道:“我一开始就想到了,只是被六妹给绕糊涂了。是姐姐做错了什么,才让妹妹对我如此不满吗?”
她知道自己什么姿态最惹人怜爱,泪眼朦胧,眼尾泛红,楚楚可怜的模样,仿佛受了多少委屈似的。
将宋窈方才做的那些,都归结于宋窈心存不满对她的针对。
果然,她这么一说,那几条疯狗又准备咬人。
宋窈却笑了起来,“是吗?可是这两株药材,根本就不是银霜草跟水石心草啊!”
她猜想宋滢太过自负,自以为勾勾手指,就能令几个哥哥对她言听计从。
怕是顶替她功劳的时候,连随便翻翻医书这类简单的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。
简单一诈,果然如此。
正要开口的宋方琰跟宋方羽,一下子愣在那里。
就连宋滢也身形轻晃,瞪大眼眸,有些不敢置信。
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二哥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,问她是否当真认得那几味药材了。
宋窈她好重的心机!
宋方琰却犹不肯信,嘴硬道:“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啊,二哥,你最是公平公正,你告诉我们,宋窈是不是骗我们的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宋方闻身上,尤其是宋滢,眼眸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