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想到了什么,他一下站直了身体,面色也凝重起来,“她在乡下那么多年,也没人管着她,她该不会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吧?说不准什么时候,她肚子里就蹦出个孩子来,那咱们宋家不得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啊!”
“老五,不许胡说,七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宋方闻板着脸,连忙喝止。
宋老夫人气得胸腔起伏,面色不均,“她都干了那么多丑事了,还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?赶走她,马上把她赶出家门,我宋家没有这种败坏门风的嫡女!”
宋方羽张了张嘴,本想说些什么。
他满脑子都是方才宋窈对他做的那些,心里对她恨得牙痒痒,所以想好好给她一点教训。
可是,他也没想真把她赶出宋家。
但看到祖母跟父亲都在气头上,他便不敢再说什么了。
宋林甫皱着眉,下不了决心,“母亲,毕竟她也是青竹的女儿。”
不提醒还好,一提醒,倒叫宋老夫人想起一件事来,“对了,江清竹死前是不是给宋窈也备了一份嫁妆?她既被赶出宋家,那便不再是宋家女,她娘给她留的嫁妆,那也是要留下的。”
每个孩子出生前,江清竹都会从自己的嫁妆里分出一部分留给孩子。
如果是男孩,便留给他作家产。
如果是女孩,便留给她当嫁妆。
宋滢、宋窈在出生前,江清竹知道自己怀了双胎,自然也早早就准备好了她们俩的。
只是宋窈幼时就被送去乡下,这份嫁妆也一直迟迟没交到她手上。
宋方琰立即赞同地道:“宋窈摔坏玉如意、毒害祐王,害得我宋家赔偿了二十万两,要不是二哥卖了铺子,都凑不齐这么一大笔钱。只把母亲留给她的嫁妆扣下,已经够对得起她了!”
原本还有些动摇的宋方羽,一听到卖铺子的事就心在滴血,也跟着点头,“我也觉得祖母跟三弟说的有理。”
宋方闻急忙阻止,“不可!咱们宋家那么多人在朝为官,多少人盯着呢,若是将七妹赶出宋家,还扣下母亲留给她的嫁妆,那不是引言官参咱们家吗?”
宋老夫人不以为然地道:“参宋家那又如何?之前参宋家的人少了?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吗?如今陛下不常上朝,诸多事宜还得仰赖你爹,就算是知道了,也不会拿宋家怎么样的。”
“没错,爹,别犹豫了,把宋窈赶出宋家吧!与其日后她再做出什么丑事连累宋家上下,还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