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欣喜不已,“谢太后娘娘!”
虽然太后答应了她,但她还是要先回宋家一趟。
一来她还有些东西要带走,二来等太后懿旨送到,她才能堂堂正正地离开宋家。
她离开后,许嬷嬷扶着殷太后起来走动了一下,“其实太后娘娘若是怜悯她,派人去敲打一下宋相也就罢了,没必要把人一直留在身边的,毕竟她……是个灾星。”
虽然许嬷嬷也心疼宋窈,但她最关心的,还是太后娘娘的安危。
听说当初就是因为她,宋老夫人才会一病不起。
“你呀,怎么也开始信这些无稽之谈了?”殷太后笑着摇了摇头,“若人生了病,就说是被人克的,那你说哀家这头疾又是被谁克的,迟迟都不见好?”
许嬷嬷脸色一白。
跟太后娘娘最亲近也最久的,就是她自己了。
她赶忙认罪,“是老奴说错了话。”
殷太后笑了笑,“你是说错了。她一来,哀家的头疾就好了,依哀家看呐,她不是灾星,倒是哀家的福星。不像她那个姐姐,哼,满腹心机!”
……
从宋滢那里出来,宋方闻便径直来到宋窈的院子。
昨日他放在房门口的那些药瓶,仍旧原模原样地放在那里,动都没被人动过。
他眸孔一缩,对着紧闭的房门道:“七妹,你还在跟我赌气是吗?”
屋内静悄悄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他揉了揉眉心,“下药的事,是我冤枉了你,是我不对,我都已经道歉了。而且你要什么,我都可以补偿你,你不要再闹了行吗?”
太后的头疾,同僚的孤立,让他心力交瘁,实在是没有力气来哄她了。
可里面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,好像连搭都懒得搭理他似的。
宋方闻心里生起几分烦躁,“宋窈,就算冤枉了你一回,但你之前做的那些事,总没有人冤枉了你吧?那些我都已经不与你计较了。只要你以后好好的,不要再闹事,我会一视同仁,怎么对六妹的,也会怎么对你。有我给你撑腰,那些下人们绝不会再敢欺负你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可整个院子,仍旧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回响。
一股火气直冲头顶,他叫来细辛,“把门撞开!”
“砰——”
紧闭的房门被人撞开,宋方闻抬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