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着赵珩,眼中是深深的失望与痛心:“朕一直以为,你虽年少气盛,但本性不坏。没想到……你竟敢如此!甚至……连影卫都被你渗透!你想干什么?啊?!你想造反吗?!”
“儿臣不敢!儿臣不敢啊父皇!” 赵珩涕泪横流,拼命磕头。
“不敢?” 皇帝冷笑,看向沈明轩,“沈卿,依你之见,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沈明轩肃然道:“陛下,三殿下所为,已触犯国法,动摇国本。然其毕竟是天家血脉,如何处置,还请陛下圣裁。然涉案一干其他人等,必须严惩不贷,以儆效尤。西山工坊、李家庄园,需立即查封,清点罪证。两只玉盒,应交由可靠之人,设法开启,查明内情。”
皇帝点头,看向林烽:“林卿,你屡立奇功,又揭发此等大案,于国有功。但你擅杀官差,虽事出有因,亦有过错。朕命你暂留京城,配合三司查案。待案情水落石出,再行封赏。这两只玉盒,暂由你保管,务必小心。至于珩儿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赵珩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“夺其亲王爵,削其宗籍,圈禁宗人府。其府中一应人等,交由三司严审。”
“臣等遵旨!” 李相、韩尚书、沈明轩齐声道。
皇帝疲惫地挥挥手:“你们都退下吧。朕累了。”
“臣等告退。”
林烽随着沈明轩等人退出养心殿。
沈明轩低声对林烽道:“林大人,先回府。玉盒之事,从长计议。三皇子虽倒,但其党羽未清,朝局依旧不稳,万事小心。”
林烽点头:“多谢沈相。下官明白。”
回到府内。林烽安排风铃由丫鬟照料。风珏守在姐姐身边,寸步不离。陈横、重伤的阿福与鲁源,都被妥善安置在别院。
饭后,林烽来到书房,鲁源正对着图纸冥思苦想,旁边放着那只青铜方盒。
“鲁先生,可有进展?”
鲁源苦笑,指着图纸和青铜方盒:“林大人,这玉盒机巧,远超老夫预期。”
林烽走到桌边,拿起那只青铜方盒,仔细端详其上的纹路,又看向图纸,目光在“丙丁”二字上停留片刻。他脑海中闪过那夜在李家庄园西厢房看到的笔记:“……以‘炎心’为钥,按‘丙丁’序转……”
“鲁先生,” 林烽开口,“若无‘炎心’, 能否以外力模拟‘炎心’热力,再按‘丙丁’序转之法,可能尝试开启?”
鲁源一愣,随即眼睛一亮:“外力模拟?林大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