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烽点头,将两只玉盒贴身藏好。
“陛下有旨,宣北境守备林烽觐见——” 内侍尖细的嗓音在殿前回荡。
林烽深吸一口气,踏入养心殿。
暖阁内,炭火温暖。皇帝身着明黄常服,半倚在榻上,面色蜡黄,眼下乌青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榻前,李相、韩尚书、沈明轩分坐左右。三皇子赵珩垂手立于皇帝榻侧,眼神阴鸷,紧盯着进门的林烽。
“臣,北境守备林烽,叩见陛下。吾皇万岁。” 林烽单膝跪地。
“平身。” 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,目光落在林烽身上。
“林守备在西山好大的威风,连杀我大楚数十禁军和忠勇之士,这伤,怕是搏命换来的吧?” 三皇子赵珩冷笑一声,
林烽目光转向赵珩:“敢问三殿下,臣在西山所杀之人,手持劲弩,黑衣蒙面,行事鬼祟,袭击朝廷命官。不知何时成了我大楚‘禁军’和‘忠勇之士’?殿下可要为他们作保?”
“你!” 赵珩一滞,怒道,“强词夺理!那些皆是奉令清查西山匪患的影卫和京营协从!你擅杀官差,该当何罪!”
林烽语气依旧平静,“臣在十里坡土地庙,亲见那些人射杀我部下,围杀于臣。敢问三殿下,清查匪患,需要用弩箭射杀无辜百姓,围杀北境边将?此等行径,与匪何异?”
“好了。” 皇帝淡淡开口,打断了两人争执,“林卿,西山之事,朕已知晓。你呈上的东西,还有你在西山的遭遇,沈相、李相都与朕说了。朕今日召你前来,是想听听,关于那两只玉盒,以及近来京中诸多流言,你有何话说?”
林烽拱手:“陛下,玉盒在此。” 他从怀中取出两只玉盒,双手呈上。内侍接过,置于皇帝面前榻几之上。
两只温润白玉盒在灯光下流转光泽。皇帝看着玉盒,“此物,便是引得京城内外腥风血雨的根源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 林烽道,“玉盒本身,或只是死物。真正引动风波的,是觊觎其中所藏之人,以及其所行不轨之事。”
“哦?其中所藏何物?” 皇帝问。
“臣不知。” 林烽坦然道,“玉盒机括精巧,需特定钥匙与手法方能开启。臣得之侥幸,未敢妄动。或许……有动摇国本之物。”
“动摇国本?” 皇帝眼神一凝。
“是。” 林烽目光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