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横霍然起身,抱拳道:“守备!标下伤已无碍!有何差遣,万死不辞!”
“好。” 林烽点头,“我要你带几人,乔装改扮,分批潜入京城附近城镇。设法与沈大人在城外的秘密联络点取得联系,将最核心的信件抄本,交予沈家人,并附上我的亲笔手书,说明原委。记住,只交抄本,原件我们保留。沈大人自有办法将消息递入宫中,或利用其清流影响力,在朝堂发难。”
“是!属下明白!”
“阿福,” 林烽又看向阿福,“你心思缜密。你带另一人,负责‘放风声’。将三皇子私制火器、勾结江湖匪类、图谋不轨,甚至可能与前朝余孽有染的消息,用各种办法散播出去。可以编成市井流言,可以写成匿名揭帖,可以‘不小心’让某些喜欢打听消息的茶楼酒肆伙计、往来商旅‘听到’。重点是要快,要广,要绘声绘色。”
“是!小人一定办得妥妥帖帖!” 阿福精神一振。
“鲁先生,” 林烽对鲁源拱手,“还要劳烦您,将这青铜方盒上的纹路,以及我们关于玉盒钥匙和开启顺序的推测,详细记录下来,绘制成图。这份东西,或许能引起某些真正对古法机关感兴趣、又不怕事的大人物的注意,作为旁证。”
鲁源点头:“老夫义不容辞。只是……那两只玉盒?”
“玉盒我随身携带。” 林烽道,“它们是诱饵,也是护身符。而我们,则需要利用这段时间,找到彻底扳倒他的机会。”
第二天凌晨。
阿福带着一名腿脚灵便的“猎隼营”好手,悄然出洞,执行任务去了。陈横选了另一名伤势最轻的弟兄,也已准备妥当,只等林烽最后的吩咐。
“陈横。这封信,是我写给沈大人的,” 林烽将一封用炭笔写在粗布上的信,与那铁盒中信件的抄本包在一起,用油布裹紧,递给陈横。
“沈大人在西直门外‘大柳树’车马店有个暗桩,掌柜姓赵,左脸有颗黑痣。对上暗号,将东西交给他,他自会设法呈给沈大人。”
“是!属下明白!” 陈横双手接过油布包。
晌午时分,风铃悠悠醒转,虽然依旧虚弱,但眼神已有了些神采。她挣扎着想坐起,被风珏轻轻按住。
“别动,姐姐,你失血太多,要好生躺着。” 风珏小声道,递上半囊清水。
风铃就着妹妹的手喝了口水,目光转向洞内深处静坐的林烽,低声道:“大都督他……”
“大都督没事,正在调息。陈头儿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