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领死了!”
“快走!”
剩下五六名杀手见“蝎尾双钩”如此惨状,又被林烽的悍勇吓破了胆,发一声喊,转身就向院墙逃窜,再也顾不得任务。
“想走?留下命来!” 风铃娇叱,强忍伤痛,软剑抖出数朵剑花,缠住一名逃得稍慢的杀手。风珏也如影随形,短刃抹过另一人后颈。
林烽更不留情,断岳刀脱手掷出,如同黑色闪电,将一名已跃上墙头的杀手钉死在墙上!又抓起地上“蝎尾双钩”掉落的一截断钩,甩手掷出,精准地没入另一名杀手背心。
转瞬之间,突入院中的八名杀手,包括“蝎尾双钩”,尽数伏诛!
院墙内外,尸体横陈,鲜血在青石板和泥土上肆意流淌,浓烈的血腥气与尚未散尽的刺鼻烟雾混合,令人作呕。
鲁源颤抖着从正房内探出头,看到院中惨状,脸色煞白,几欲呕吐。
“清理现场,处理伤口,此地不可久留。” 林烽道,“金钩门能找到这里,难保没有后手。沈安那边可能也出事了。”
他走到奄奄一息的“蝎尾双钩”面前。此人断臂失血过多,已是出气多进气少,眼神涣散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‘三爷’?还是李侍郎?” 林烽蹲下身。
“蝎尾双钩”嘴唇蠕动,血沫不断涌出,眼神中充满怨毒与恐惧,断断续续道:“是……是‘三爷’……灭口……玉盒……不能……留……” 话未说完,头一歪,气绝身亡。
灭口?看来沈安放出的风声起作用了,但也引来了对方疯狂的报复。
“鲁先生,” 林烽看向惊魂未定的鲁源,“此地已暴露,万分凶险,你必须立刻跟我们离开,另寻安全之处。玉盒的研究,恐怕要暂缓了。”
鲁源看着院中尸首,知道别无选择,长叹一声:“罢了,老夫这就收拾。”
众人迅速行动起来。林烽则快速检查了杀手尸体,从“蝎尾双钩”身上搜出一块质地似乎更好的赤金钩令牌,以及一个装着某种追踪粉末的香囊。其他杀手身上并无太多有价值之物。
“从后门走!去‘骡马市’货栈已不安全,直接出城,去西山东麓与陈横汇合!” 林烽当机立断。
他们前脚刚走不久,笔杆胡同口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甲叶碰撞声,一队巡城兵马司的兵丁在一名小旗官的带领下,手持火把兵刃,匆匆赶到。看到院中惨状,那小旗官倒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