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营骑兵?!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京营拱卫京师,非有兵部或皇帝调令,不得擅动。竟然出动截杀北境边军?
“京营……武威侯、安远伯……” 林烽想起沈安之前所言,三皇子与这几位掌部分京营兵权的勋贵子弟过往甚密。如果真是他们私下调动京营人马行事,那三皇子的能量和野心,恐怕远超预估。
“陈横可曾提及,对方是否提及‘三爷’或有何特别标记?” 林烽问。
“陈校尉说,对方为首者蒙面,未发一言,只是死战。但他在格杀对方一名头目时,瞥见其内衬衣角,似乎绣有一个小小的……金色的钩子图案。”
金钩!又是金钩门!但这次是出现在疑似京营骑兵的身上!是金钩门的人混入了京营?还是京营中有人与金钩门勾结?
局面越来越复杂,牵扯的势力越来越多,但所有的线头,似乎都隐隐指向那座紫禁城,指向那位年轻的、却已开始频繁结交掌兵勋贵的三皇子。
“陈横那边,让他继续隐蔽,治疗伤员,等待命令。没有我的亲笔手令,不得与任何官方或不明势力接触。” 林烽沉声道。
他随即看向桌上玉盒,“当务之急,是解开玉盒之谜。墨先生,依你之见,如何才能安全开启?”
墨轩捻须,面色凝重:“从外部探查,机括极为精妙,且内藏自毁装置,强行开启必损其内之物。钥匙信物铜牌已有,但缺开启手法。这手法,恐怕掌握在极少数核心之人手中。包括工部李侍郎。”
“沈管事,这位工部李侍郎,近日动向如何?” 林烽问。
“李侍郎近日告病,未曾上朝。但其府邸戒备森严,访客稀少。不过,昨日有眼线见到,其府中后门有一辆不起眼的青篷小车出入,往西城方向去了,车上似有女眷。因距离远,未能跟紧。” 沈安道。
“看来,得去拜访一下这位李侍郎了。” 林烽道。
“不过,不是现在。墨先生,以你对机关的了解,若我们设法找到一些精通这方面知识的人,是否有望反推出开启之法?”
墨轩沉吟片刻:“或许可以一试。大都督,您可是想……从宫内或某些收藏大家处着手?”
“不错。” 林烽点头,“既然这玉盒可能关乎‘上古机关冶炼’,皇室藏书阁或工部档案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