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西去了?” 林烽心中微动。乱葬岗方向,并非进京大道,地僻人稀。“可看清那些人的模样?”
“都蒙着脸,看不真切。不过其中有个领头模样的,身形高瘦,骑的马倒是不错,鞍辔上好像……有个金色的钩子标记。” 另一个驿卒回忆道。
金色钩子?金钩门!他们果然没有放弃,而且似乎也分兵了,一路可能在前方设伏,另一路去了乱葬岗?去那里做什么?那里除了坟茔荒草,还有什么?
“多谢老哥告知。” 林烽道谢,心中警惕更甚。金钩门行事诡秘,去乱葬岗必有图谋。
他看了一眼角落那个低头不语的行商。此人自他们进来后,便一直很安静,但林烽注意到,他握着水囊的手有微微抖动,似乎在极力掩饰紧张。而且,他虽作行商打扮,但脚上那双靴子,却并非寻常商旅惯穿的厚底棉靴,而是……更利于行动的薄底快靴。
此人,恐怕不简单。
林烽不动声色,对陈横使了个眼色。陈横会意,看似随意地踱步到行商附近,假意整理行装。
就在这时,那行商忽然动了!他猛地将手中水囊和硬饼掷向最近的风铃,同时身形暴起,合身扑向亭角昏迷的柳依依和岩魁!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淬毒的短匕,寒光一闪,直刺柳依依心口!竟是要杀人灭口!
“找死!”
几乎在行商暴起的瞬间,陈横的刀已出鞘,横斩其腰肋!风铃也娇叱一声,软剑如灵蛇出洞,卷向其持匕手腕!
那行商显然也非庸手,身形诡异一扭,竟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陈横的刀锋,手中短匕变刺为划,格开风铃的软剑,同时左手一扬,一把灰白色的粉末劈头盖脸洒向看守柳依依岩魁的两名护卫!
“闭气!是石灰!” 墨轩急喝。
两名护卫急忙闭眼掩鼻,但仍被些许石灰迷了眼睛,痛呼后退。行商趁机一脚踢翻火盆,炭火与热水四溅,制造混乱,身形再次扑向柳依依!
“铛——!”
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!行商前扑之势戛然而止,骇然低头,只见一柄黝黑的长刀,不知何时已横在了他与柳依依之间,刀尖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之上,冰冷刺骨。持刀者,正是林烽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 林烽声音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行商脸色惨白,喉结滚动,感受到刀尖传来的死亡威胁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