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身严丝合缝,看不到任何锁扣或开启的痕迹,只有顶部隐约可见一个浅浅的、火焰状的凹陷纹路。
“这就是……‘炎阳古国’的圣物?” 风珏好奇地伸手想摸,被风铃轻轻拍开。
“小心,此物历经千年,又存放于那等险恶之地,未必没有古怪。” 风铃清冷道。
墨轩取出一个放大镜般的晶片,凑近玉匣,仔细查看其表面纹路和那个火焰凹陷。“质地是上等的和田羊脂白玉,但内蕴一丝极淡的、非比寻常的温热感,与地脉炎髓有几分相似,却又更加内敛平和。这火焰纹路……” 他用指尖虚划,感受着纹路的走向和深浅,“似乎是一种古老的封印或识别标记,需以特定方法或信物激发,方能开启。强行破开,恐损毁内中之物,甚至引发不测。”
“璇玑谷和穿山门的人,似乎都知道开启方法?” 陈横问道。
“未必知晓具体,但肯定掌握部分线索。” 林烽沉声道,“萧逸称其为‘圣火玉匣’,岩魁亦知其名,且皆对那处地穴和祭坛有所了解。他们背后,定有知晓这‘炎阳古国’秘辛之人。金钩门或许只是被雇佣的刀,但璇玑谷和穿山门,所图恐怕更深。”
“炎阳古国……” 墨轩捻须沉吟,“据零星古籍记载,乃千年前活跃于西域与北地交界处的一个神秘古国,崇拜火焰与星辰,精于冶炼、机关、星象之术,据说国力一度强盛,但后来突然销声匿迹,只留下些零星的传说和遗迹。其圣物……会是什么呢?武功秘籍?藏宝图?还是……某种传承或力量?”
“地火和玄炎追寻的‘祖灵之力’、‘不朽之门’,是否就源于此?” 风铃忽然道,“看那祭坛壁画,最后的灾祸,似乎就与这玉匣有关。得到它,是福是祸,犹未可知。”
林烽看着玉匣,目光深邃。此行虽夺得了玉匣,但疑问更多,敌人也更复杂。这玉匣,就像一块磁石,吸引着各方目光,也带来了更大的危险。
“陈横,加强府内外戒备,尤其是库房和我的书房。玉匣在此的消息,绝不能泄露。对阿吉等新进人员,严密监控,但不要惊动。另外,让雷豹继续追查‘冰火湖’缺指人的线索,以及那西域高手‘岩魁’和璇玑谷萧逸的来历、去向。” 林烽一连串命令下达。
“是!”
“墨先生,这玉匣,就暂由你保管研究,看看能否在不损坏的前提下,找到安全开启之法,或探明其内部大致情形。需